就算明知是笑話,也自愿送上前給別人取笑,可憐!”
孫綿綿想起方建國的好,不忍心看方建國失望,所以忍不住點(diǎn)撥兩句。
可方晨曦一意孤行,仿若沒聽到一般,步子朝宴會廳邁進(jìn)了兩步。
此時,坐在門口邊的人看到方晨曦,驚訝出聲:“新娘怎么現(xiàn)在才來?
快,快上臺,都快要結(jié)束了?!?
有了這一聲喊叫,所有嘈雜聲音自動退避,眾人好奇打量的視線籠罩過來。
憋了一肚子怒氣的舒雅看到方晨曦,猛地沖過來,隔了一米遠(yuǎn)的距離就揚(yáng)起了巴掌,“你個沒教養(yǎng)的孤女還敢過來,看我不收拾你?!?
方晨曦愣在原地,眼巴巴的看向臺上的男人。
男人西裝革履,長身玉立,一頭黑發(fā)梳的一絲不茍。
可他就那么冷冷的站在那里,仿佛沒看到他媽沖過來的兇惡樣子。
這一刻她對他的認(rèn)知更加深刻了,身子一側(cè)就躲過了舒雅的毒打。
她一字一句的說:“我一沒犯法,二沒上你家偷搶,你憑什么打我。”
舒雅一愣,擼起袖子不依不饒的追上去,咬牙徹齒:“你敢戲弄我們,我就能打死你。
你一個撿回來的孤女,能進(jìn)我顧家的門就是你上輩子積德了。
呵!讓我兒丟臉,今天就先剮了你?!?
方晨曦在鄉(xiāng)下困苦的環(huán)境里長大,并不是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呆子。
她一邊躲閃,一邊述說他們家的惡行。
“你們家好大的臉,想娶人結(jié)婚,不但不上門下聘給彩禮,也不商議結(jié)婚事宜,更沒有定酒店訂酒席,還想要我將一切搞好,再陪嫁些東西給你們是嗎?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誰愿意做新娘誰做,老子不干了?!?
聞,眾人嘩然。
“男方是這般態(tài)度,難怪方家沒一個人出現(xiàn)。
要是我家的姑娘,嫁不出去也不能嫁進(jìn)這樣的家庭?!?
“我就說老方平素謙和懂禮,自家閨女結(jié)婚卻去出任務(wù),難怪了......”
舒雅臉色如打翻的調(diào)色盤,青一陣,紫一陣,白一陣,紅一陣......
她惱怒的指著方晨曦大罵:“你個賤蹄子污蔑人,我要告你?!?
方晨曦躲閃她的攻擊,反唇相譏:“你去告呀,誰怕誰?
我也要去告你家顧云霄騙婚,想空手套白狼,欺騙我的感情。”
她的話如火上澆油,舒雅更怒了,發(fā)瘋了一般抓起一條凳子就砸向方晨曦。
方晨曦到底是小姑娘,哪里見過這么粗暴的場面。
她閃躲不及,被凳子砸了小腿。
“哎喲!你,你......”
她痛得驚叫出聲,趔趄著摔倒地上。
舒雅還是不解氣,張牙舞爪的想繼續(xù)打。
司遠(yuǎn)道沉聲呵斥:“住手!”
顧云霄大步上前,抱住了舒雅,厲聲呵斥:“你們鬧夠了沒有?滾!”
他的“滾”是對方晨曦說的。
方晨曦一手捂住小腿,看向橫眉冷目的男子,搖頭苦笑,“呵!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種人。
我方晨曦再次發(fā)誓,如果我以后再多看你顧家人一眼,就讓你們?nèi)拷o我陪葬?!?
孫綿綿一愣,繼而笑了。
有意思!
想必她的智商回來了。
果然,事教人才能教會人。
不然,沒有刻骨銘心的痛,怎么會認(rèn)清現(xiàn)實。
顧云霄冷著臉,嘴唇動了動,轉(zhuǎn)頭對舒雅說:“你們先回去。走!”
舒雅倔犟的推都推不動,“我不走,我不能讓這種貨色玷污你。
你值得更好的。”
“嘁!”方晨曦剛說出一個字,只聽見一陣金屬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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