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綿綿裝傻:“什么東西?師父不如挑明了說。
只要徒兒有的,肯定雙手奉上。
就算是性命,也......只有這個不能從命?!?
蘇淺陌眸子冷了幾分,山風(fēng)吹得他的衣襟獵獵。
繼而,他拿出一顆石子,幽幽的說:“這顆石子從哪里來的?另外一顆真的呢?”
聞,眾人的視線都看向了那顆石子。
肖大師也睜開了眼,一下一下的摸著胡須,“嘖!一顆破石頭而已,值得老夫親自布陣?”
他今天會跟上來,是蘇淺陌說有了他要找的人的消息了。
可事到如今,他只看到他們師徒對峙。
好像還是那個小丫頭勢頭更盛一點。
平素鼻孔朝天的蘇云林現(xiàn)在如木偶人一般安靜的當(dāng)了小丫頭的擋箭牌。
有意思!
他看向蘇淺陌,再次問:“我要的人呢?”
“等等!馬上就到?!睂O綿綿脫離了他的掌控,蘇淺陌心煩意燥,說話都沖了些。
肖大師神色不虞,“你最好不要說謊,否則,陣法我是不會幫你開啟的。”
聽到他又一次提到陣法,繼而,孫綿綿想到前不久經(jīng)歷的靈魂被拉扯的痛苦,當(dāng)下謹(jǐn)慎的看著腳下。
可腳下不是沙石,就是冒出頭的石頭和各種各樣的野草。
怎么才能判斷陣法在哪里?
想到古墓探險的時候,劉大師布下焚燒僵尸的陣法,不也是看不見摸不著嗎?
為今之計,就是靠近蘇淺陌才能安全。
她推搡著蘇云林朝前走,一邊笑盈盈的對蘇淺陌說:“師父,什么陣法呀?用來做什么的?”
說到這里,她故做恍然大悟狀,“難道是用來禁錮我的?不會吧,師父?”
見蘇淺陌不吭聲,她轉(zhuǎn)而看向肖大師,“請問這位大師可認(rèn)識劉大師?
我曾見過劉大師布陣,他......”
她吧啦吧啦的還沒說完,就被蘇淺陌厲聲打斷,“住嘴!沒大沒小的,成什么體統(tǒng)。
最后一次,我問你,另一顆真的石頭呢?”
孫綿綿歪著腦袋若有所思,眼眸清澈,“另外一顆?
我在邊境的深坑里倒是撿了好幾顆石頭,不知道哪顆真,哪顆假。
你到底要用來做什么?
難道......”
說著,她驚恐的捂住嘴,在蘇淺陌的死亡凝視下,緩緩說:“難道你也知道了那里面有玉石?你想染指玉石礦”
蘇淺陌:“......”
神特莫的想要玉石。
老子只要能開啟空間的隕石。
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說的太清楚。
懷璧其罪的教訓(xùn)他是懂的。
“小丫頭,你乖一點。你應(yīng)該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蘇家的東西,只能由蘇家人傳承,怎么說也輪不到你孫家。否則......”
他危險的瞇起眼睛,右手高高的揚起,“我能挾持他們過來,就有把握消滅你們?nèi)矶恕?
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
此時,司遠道等人突破黑衣人的兩層防線,朝司天行等人的方向推進。
孫綿綿心里腹誹,他們行動太慢了,害得她嘴皮子磨破了,還沒能掌控全場。
她沒有和蘇淺陌立馬撕破臉,就是怕他不顧一切來個魚死網(wǎng)破,連累了那些老前輩。
隨著他的手揚起,平地周圍樹梢里一陣騷動。
下一秒,五個幾乎和周圍環(huán)境融為一體的人舉著狙擊槍,對準(zhǔn)了他們。
那些人居高臨下,虎視眈眈。
要想從他們手里逃脫,難于登天。
孫綿綿心里一涼,面上云淡風(fēng)輕的,“師父,原來你兒子不是你的底線呀,你早說呀,害得我手酸。
還(王)把(八)你!”
說完,她用力一推,蘇云林不受控制的朝蘇淺陌身后栽倒。
他身后就是懸崖。
底下有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