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遠道嘴角愉悅的勾起,眸色轉(zhuǎn)換間,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就見兩道身影從院墻外跳了進來。
還帶著行囊。
孫綿綿:“......”他還真是不客氣呀!
“嗨!又見面了,救命恩人?!毙娦∨苤吡诉^來,咧開嘴打招呼。
原本他們在火車站外相遇的時候,因為想到正在出任務(wù),化了妝的肖強看到昔日的救命恩人就忍得心痛。
這會兒,能光明正大的和她打招呼,并近距離接觸,肖強表示很感謝頭兒的安排。
他扭頭看向面無表情的司遠道,“頭兒,這就是你幫我們找到的落腳點?實在是太好了!頭兒英明!”
司遠道斜睨他一眼,高冷地轉(zhuǎn)移了視線。
此時,在百順山坳里見過一面的梁子明也湊了過來,“孫姑娘,好巧!又要打擾你了!”
孫綿綿含笑點頭,“別客氣!能幫得上你們是我的榮幸?!?
“孫姑娘,你們是來廣市玩的嗎?”說著,肖強打量了一眼這座院子,“嘖嘖”兩聲,“當(dāng)初在百順聽說了孫家的傳奇,沒想到在廣市竟然還有這么大的院子,還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他以為這也是孫家曾經(jīng)的產(chǎn)業(yè)。
孫綿綿趕緊澄清,“不!這是我才買下來的院子。好了,夜深了,你們趕緊休息吧!”
她一個姑娘家,不好深更半夜的和幾個大老爺們聊天,怪尷尬的!
說完,轉(zhuǎn)身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肖強盯著她關(guān)上的房門,喃喃地說:“我好像說錯話了?!?
梁一鳴同情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兄弟,你是光長個子沒長腦袋呀!這樣是追不到姑娘的?!?
聞,司遠道轉(zhuǎn)過身,定定地盯著肖強,“你想追誰?”
肖強莫名的感知到他身上的寒氣,下意識后退一步,嘴巴老實地說:“孫姑娘呀!”
話音剛落,就對上了一道死亡凝視,他后知后覺地看向司遠道,喃喃道:“我又錯了?”
梁一鳴默默地收回視線,垂頭快步鉆進了房間。
關(guān)門前還同情地看了一眼懵懂的肖強,留下一句:“傻子!”
看司遠道護食的模樣,就知道他盯上了孫綿綿。
只有肖強那個傻子,還處在云里霧里,不怕死的嘴硬。
同時,他也悄悄地收起了自己心底那絲還沒生根發(fā)芽的情愫。
孫綿綿長得確實漂亮,醫(yī)術(shù)好,成績好,人也親善,不矯揉做作,是個極好的對象人選。
但是,有司遠道擋在前面,他們這些螢火之光,根本不敢與日月爭輝。
他以為,司遠道和他們一樣,也只是才生出了那點小心思。
可不曾想,司遠道光明正大的警告肖強,“那是我的對象,你想挑戰(zhàn)我?”
聞,梁子明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沒想到冷心冷清的司遠道會說的這么認(rèn)真。
想當(dāng)初,他們軍區(qū)里的那些姑娘如狂蜂浪蝶一般飛撲上前,不是被他的冷臉嚇退,就被他的毒舌說哭了。
在他的生活里,根本沒有憐香惜玉這個詞。
如今,聽到他這么護著一個姑娘,就好比一只老虎忽然學(xué)會了繡花,一頭倔強的驢子忽然學(xué)會了優(yōu)雅的跳芭蕾舞,簡直太震驚了!
而肖強更是驚得不會說話了。
他嘴巴張了又長,最終在司遠道的注視下,弱弱地說:“對不起!”
不知是對自己無疾而終的感情抱歉,還是以為冒犯了有對象的孫綿綿而對不起。
但司遠道高興了,大手一揮,“去休息吧!”
孫綿綿不知道外面幾人的互動,她正坐在空間里。
對面是剛弄醒的中年男人。
一根銀針在她手指尖翻轉(zhuǎn),玩出了不同的花樣。
“說,你是誰派來的?”
那個男人呲牙咧嘴摸著后腦勺,獰笑:“你個小丫頭膽子還蠻大的,就不怕我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