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綿綿猛地紅了臉,垂下眼眸端起一杯茶。
司遠道放在腿上的手指隨意的扣動,“只要她同意,我隨時可以。綿綿,你說呢?”
孫綿綿沒想到他會當著外人的面這么直白地問,當即瞪了他一眼,“我還小,不急!”
哼!一點誠意都沒有。
老娘年少優(yōu)秀,窗外風(fēng)光美好,著急忙慌地進入婚姻的牢籠做牛做馬。
是閑得慌嗎?
司遠道知道孫綿綿現(xiàn)在不會同意,但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接,且沒有定期。
他深邃的眸子盯著孫綿綿頭頂,自嘲地笑了,“你是嫌我老了?我今年才二十六而已?!?
孫綿綿側(cè)頭,疑惑的看著他,“你不是說你二十五嗎?”
上半年他還說是二十五來著,怎么一下就變成了二十六。
這么快就說謊了?
呵呵!還好只是被吻了兩下。
嗯!就當是被狗啃了算了。
孫綿綿坐直了身子,離開了他的懷抱,準備好好考慮一下。
“二十五和二十六有區(qū)別嗎?”
司遠道沒意會到孫綿綿別扭的點,一把把她拉了回去,霸道的說:“想逃?被我蓋過章的,插翅難飛。今生我只認定了你,你也別想逃,一起好好過吧?!?
沈星辰?jīng)]想到會看到司遠道這么幼稚的一面,沒忍住笑,對上他凜冽的目光,擺擺手,“你們繼續(xù),就當我是空氣?!?
這么精彩的戲碼,千年難得,不看白不看。
如果能拉來徐思情一起看就好了,那個自詡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人應(yīng)該學(xué)學(xué)司遠道,這才是情場老手該有的手段。
孫綿綿就是臉皮再厚,也不想在外人面前與司遠道起沖突,她強硬的轉(zhuǎn)移話題,“沈大哥,你是想談什么事?”
她賣力的眨巴眼睛,希望沈星辰能懂。
沈星辰同情的看了一眼司遠道,正色道:“是這樣的,我們店子逐漸打出了名聲,前院已經(jīng)滿足不了需求,不如我們把后院打通?”
孫綿綿:“你不是說準備把后院用來做娛樂公司的辦公室嗎?”
沈星辰訕笑,“我覺得你說的隱私問題是該重視,且我已經(jīng)在后面巷子里買下了一座院子,準備用來做辦公室。
放心!你想入股的話,同樣不會虧待你?!?
當初素顏茶膳居簽訂合同的時候,孫綿綿就是以前院的場地和藥材,還有藥膳、奶茶技術(shù)入股,如果要擴張的話,后院就可以算作是入股娛樂公司的資本。
聽他這么一解釋,孫綿綿當即不同意,“我這么做,與你們白給我股份有什么區(qū)別。
籌建的時候你說一聲,我多少有點資金入股。不然,我以劇本入股也行呀?!?
想她一個學(xué)霸,還會怕寫劇本?
就算是不會,照搬前世的電視劇什么的,稍作修飾應(yīng)該也不會差。
聞,沈星辰一拍大腿,“那就這么定了。”
司遠道全程都沒插話,不知道垂眸在想什么,面無表情的。
孫綿綿斜睨了他一下,也就在話題終止的時候,起身告辭。
司遠道如無事人一般,自然的拉住她的手,看向沈星辰,“我參股的話,全權(quán)交由我媳婦兒?!?
“你媳婦兒?”沈星辰故意拖長了音節(jié),揶揄的看著司遠道,給了他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
孫綿綿眉頭微蹙,“不然,你的存折還是自己保管吧。”
司遠道嗤笑,“怎么,這么快就想和我劃清界限,做夢!就算是你嫌我老,也只能乖乖接受,誰叫你偷走了我的心?!?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