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噎了幾下,甕聲甕氣地說:“你爺爺為了我們的家,還真是不遺余力?!?
原來,那一次爺爺帶他們?nèi)ツ情g私營餐館吃飯,目的就是敲山震虎。
王強原本是蘇家大管家的兒子,一直幫忙經(jīng)營黔城一些產(chǎn)業(yè)。
但是由于政策的變化,蘇家和孫家都上交了很多產(chǎn)業(yè)。
而蘇婉為了保全兒女以后的生活水準,不顧老人的勸說,一意孤行留下了那一間餐館,并交由王強幫忙打理。
可是,那些年孫家一直處在風口浪尖,無暇顧及這點產(chǎn)業(yè),實際上也不敢明著來和王強聯(lián)系,就算是孫家揭不開鍋的時候,老爺子也沒想過要去省城找他。
可在省城的幾天,老爺子明察暗訪下,發(fā)現(xiàn)了王強有了其它的心思。
于是,帶著孫綿綿他們來了那么一曲打腫臉也要充胖子的戲碼。
孫綿綿嘆息一聲,“財帛動人心!你能順利拿回來嗎?”
不然的話,她準備給墨秦天打個招呼。
畢竟,他的人脈和力量要強大一些。
稍后,孫綿綿感慨的和司遠道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司遠道冷嗤一聲,“你的墨大哥只不過是百順的黑市頭子,他在省城能有多少人脈關系。
你就不能依賴一下你身邊的人嗎?要處理資產(chǎn)糾紛,還得政府部門動手更快更正規(guī)?!?
孫綿綿一拍額頭,懊惱的說:“哎喲!我還真是個睜眼瞎。我們的司大團長肯定人脈更廣,說話更好使?!?
司遠道好笑的看著她搞怪的模樣,手指在她腦門上一彈,“你呀!真拿你沒辦法。不過,你真放心你媽回去?”
“元姨不是失蹤了嗎?周圍的人不是被你們控制了嗎?她難不成一輩子躲在這里?”
“元姨并不是失蹤,而是被殺了。至于其它的,我無可奉告。不過,你媽是自由身,決定權在于她。”
聽他這么一說,孫綿綿本想問事件的進展,也就閉嘴了。
司遠道看她郁悶的樣子,斟酌了一下,湊近了說:“你媽提交了你爸的一項研究,她的人身安全應該沒多大問題,畢竟她是有功之臣?!?
孫綿綿茫然的看著他,眼珠轉(zhuǎn)動了好幾圈,才消化其中的意思,點了點頭,“好吧?!?
果然,假期的最后一天,蘇婉就找到她。
彼時她正從療養(yǎng)院特設的射擊館訓練回來。
“綿綿,我明天的火車回百順,你......好好學習,好好吃飯,多注意安全?!?
她已經(jīng)知道孫綿綿是司遠道手下的兵,假期天天在這里跟著訓練,閑暇之余就跟著療養(yǎng)院的醫(yī)生學習西醫(yī)技術。
她一天天的,就像個小陀螺一樣轉(zhuǎn)呀轉(zhuǎn)的,只有一起吃飯的時候兩母女才有時間聊天。
孫綿綿從碗里抬起頭,驚訝的看著蘇婉,“媽,這么急嗎?”
她剛剛適應這個身份,蘇婉就要離開了。
蘇婉溫婉的笑了,“確實有點急。我離開百順有十八年了,想回去看看。昨天通電話時,你爺爺正忙著呢。
哎!七十多歲了,竟然還在忙忙碌碌的,要不是我們拖累,他早就該安享晚年了?!?
說起爺爺,孫綿綿頓時來了興致,“媽,你回去也不要說爺爺,在他精力允許的范圍內(nèi),讓他忙碌一點,他更高興些。
你不知道,他不但打理好了一中校門口的服裝店,還幫我打理和墨秦天大哥一起投資的房地產(chǎn)公司。
嘿嘿!聽說他管賬是一把手,還能精準的提出一些建設性的問題。真是老當益壯!”
蘇婉笑了笑,“老爺子呀,原本就管理過孫家偌大的家業(yè),那么一點產(chǎn)業(yè)肯定不在話下。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就讓他樂呵樂呵吧?!?
說完,她神神秘秘的掏出一個類似錦囊似的的布袋,“這個給你,就當做給你的見面禮?!?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