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多想,她快步跑上去,試圖把姜糖拉開。
可就在這時,小車發(fā)動了,比她速度更快地朝姜糖沖了過去。
孫綿綿相信,這一刻,姜恒是真的想撞死姜糖。
油門轟隆隆響。
在人們的驚叫聲中,如離弦的箭一般。
姜恒神情猙獰,眼球鼓出,額角青筋暴起。
直到車內(nèi)一聲驚哭,車子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輪胎與地面恨恨地摩擦,冒出一股白煙。
好在孫綿綿及時趕到,一把拉開了如雕塑一般的姜糖,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車子的撞擊。
而此時,她們剛好貼著車子站在副駕駛旁邊,抬頭就和姜恒對視上了。
他寒涼的聲音如閻王索命一般,“你不是想死嗎?那就先送你下地獄。
嘁!兔崽子,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給我離小希遠點,否則,我不介意親手宰了你?!?
這是一個父親會說出口的話嗎?
孫綿綿不禁懷疑他們父女關(guān)系的真實性,同情地看向身旁呆若木雞的姑娘。
“公安同志來了!公安同志終于來了!”
不知是誰好心報的警,公安的車剛好停在了姜恒的車前。
“誰報得警?出了什么事?”
姜糖恍若初醒,“是我?!?
聲音嘶啞破敗,碎裂低沉得被風(fēng)一吹就散了一般。
她怕公安同志沒聽到,又舉起了手,“是我?!?
孫綿綿大聲重復(fù),“同志,報警的人在這里?!?
她不知道姜糖以什么理由報警,只得默默地從背包里拿出一瓶水給她。
喝過水后,姜糖基本上平靜了下來,對著公安同志說:“我要舉報,他婚內(nèi)出軌,且小孩都五歲了。
還有,他在原配妻子生病期間逼迫妻子離婚,并不愿意付醫(yī)療費。
還有,剛剛他試圖開車撞死他的親生女兒----我?!?
姜糖一邊比劃,一邊流淚。
具體的細節(jié),早有好心的群眾幫忙補充完整。
就這樣,姜糖和姜恒需要去派出所一趟。
孫綿綿不好中途退出,只得陪著姜糖走了一趟派出所。
可沒想到的是,姜恒只是被教育了十幾分鐘,就安然無恙的出來了。
姜糖忽然出聲,“等等!你幫我媽交完手術(shù)的錢,另外再給她五萬的補償費,我替她同意你們離婚,你看行嗎?”
說這話的時候,姜糖特別平靜,眼神清澈。
姜恒回轉(zhuǎn)身子,嗤笑一聲:“你知道手術(shù)費要多少嗎?還獅子大開口要五萬的補償費。
你當(dāng)我的錢是大風(fēng)刮來的,做夢!”
要是姜糖的媽媽不做手術(shù),也拖不了多長時間。
這一點時間,他是等得起的,就是小希要上戶口才能上幼兒園,他才有些心急。
大不了遲點讀書。
姜糖面無表情,繼續(xù)說道:“這樣,你只要同意我的條件,我自愿從你的戶口上牽出來,再也不用你撫養(yǎng)。
我也不會在你眼前晃蕩惹你心煩,也不會再見你的寶貝兒子,你看怎么樣?”
姜恒似乎有些意動,但對上公安同志的目光,也不好這般直接的回復(fù)。
“你先去醫(yī)院照顧你媽,我還有事,等天再聊?!?
聞,姜糖笑了,“我早就知道你放棄了我,厭煩了我們母女,早點斷絕關(guān)系早點了結(jié)不好嗎。
不然,我哪天心情不好,去報社坐坐,或者去你單位上鬧。
或者,帶小希出去玩玩。
我的好父親,就是不知道你還能這般淡定嗎?”
姜恒怒目而視,指著姜糖,“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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