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配合做的筆錄都做完了。
公安同志點頭,“行!謝謝你見義勇為,我們將會把給你的表彰發(fā)給你們學(xué)校。”
孫綿綿心說不用。
但想到能記錄進(jìn)檔案的光榮事跡,也就欣然接受了。
“謝謝!幾位同志辛苦了!”
見她要離開,顧清染抓住不放,濕漉漉的小眼神滿是哀求和可憐,“綿綿姐,你就陪陪我吧!
不然,你幫我喊我哥出來,好嗎?
求你了。”
孫綿綿干咳一聲:“你還是等你媽來吧?!?
說她冷心冷情也好,薄情寡義也好,她實在是不想和顧云霄有任何交集。
在她的認(rèn)知里,最好的前任就是老死不相往來。
要不是遇上這檔子事,她有可能連顧清染都不想理睬。
顧清染忽然感知到孫綿綿的疏離,委屈得雙眼通紅,眼淚說流就流,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
孫綿綿心底有些煩躁,想到以前的情誼,到底不忍心就這么拒絕她,“那,那我去幫你找……你哥?”
大不了讓他們研究生的宿管通知顧云霄就行。
完美!
可就在她轉(zhuǎn)身的剎那,意外的看到顧云霄正從看熱鬧的人群外匆匆走過。
“清染,你哥!”
“哪里?呃……還真是?!?
顧清染破涕為笑,揮手大喊:“哥,顧云霄,這里,這里?!?
與此同時,孫綿綿默默地轉(zhuǎn)身鉆進(jìn)了人群。
因此,顧云霄看過來的時候,只看到顧清染站在警車旁。
“清染?你這是……”
看到顧清染有顧云霄照顧,孫綿綿徹底放心了。
走在校園的林蔭小道,靜聽自己的腳步聲,繼而想起顧清染陷入困境的一幕,她的心弦不自覺的緊繃一下。
要不是自己臨時起意出來打電話,也不會救下來找她的顧清染。
想想世界真的好小,因果關(guān)系也太玄乎了,不禁輕笑出聲。
“孫同學(xué),你沒事吧?”
一道突兀的男聲打斷了她發(fā)散的思維。
孫綿綿詫異地回頭,就看到一個男生小跑著追上來,關(guān)切地看著她。
她確定,她不認(rèn)識對方。
但是對同學(xué)的善意,她不可能沒禮貌,“我沒事,謝謝!”
“我,我看到你沖進(jìn)了巷子,呃......本來想去幫忙,但看到你一招制服了那兩個壞人,還幫那個女生療傷,也就......嗯,就沒跟過去?!?
他不自然的解釋,一手拘束地?fù)现竽X勺,還不時的偷瞄孫綿綿。
不等孫綿綿說話,他又急匆匆地解釋,“我,我不是膽小,我只是......呃,我覺得我進(jìn)去是多余的,于是就跑出去報警了。”
難怪警車來得這么快,原來是他先報的警呀。
她動手的時候,確實看到巷子口是有個人影,沒想到會是他。
孫綿綿笑著看向他,真誠道謝:“謝謝!你很勇敢!”
男孩聽到她的夸贊,耳朵都燒紅了。
他單手捂著紅彤彤的耳朵,期期艾艾的說:“我......沒什么啦,我叫李星河,藝術(shù)學(xué)院的,主修鋼琴。
我很喜歡你的鋼琴曲,能,能跟你交個朋友嗎?”
孫綿綿笑著點頭,“好的!我是孫綿綿,很高興認(rèn)識你?!?
李星河看向伸過來的小手,激動得雙手在衣襟上擦了又擦,語無倫次的,“我,我也,也很高興認(rèn)識你!”
對上他有點羞澀但清澈的眼神,孫綿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朝他揮揮手,“好了!快回去吧。”
李星河傻乎乎的點頭,但還是亦步亦趨的走在她旁邊,“這次的元旦演出你會參加的吧?”
元旦活動她確實要代表中醫(yī)系出戰(zhàn),“是的!”
“你們可能不知道,這一次的元旦演出,不僅僅是一次慶?;顒?,還是一場選拔賽?!?
選拔賽?
孫綿綿不由得放慢了步子,疑惑地看向李星河,“是什么類型的選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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