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里有暗道,有燈光?!?
他們很輕松就發(fā)現(xiàn)了暗室。
于是,幾人下去轉(zhuǎn)了一圈,拷住了被定身的鄭部長以及那名女子。
“這里還有一個老人和小孩,他們都昏迷不醒,快叫救護車,報告上級。你,去看看剛剛是誰來過?!?
有人連聲吩咐后,幾人一起從暗室里出來。
有人報警,有人叫救護車,有人去追查剛剛示警的人,更有三人圍在暗室口沉思。
“你說是誰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潛進來了?這個人是敵是友?”
“你傻呀!肯定是友軍,否則,她怎么會留下這種紙條。”
“或許是混繞視聽的呢?”
“大家提高警惕!一切的審查有上面決定。我們只要做好本分工作就行了?!?
......
孫綿綿聽到他們的議論,不在意地笑笑。
能成功地把金屬盒子和那批槍支彈藥送出來,并坐實了鄭部長的罪名,還順手報仇了,她很開心!
只是還沒能揪出一開始監(jiān)視他們家的人到底是誰,有點遺憾。
或者是鄭部長沒說實話?
這些她無從得知。
但只要想到那顆七日斷腸散,心里的郁悶頓時煙消云散。
就連刺骨的寒風(fēng)都覺得暖和了許多。
不多久,就聽到了救護車呼嘯的聲音。
“動作還真快呀!”孫綿綿如是感慨一句,轉(zhuǎn)彎的時候,迎面碰上一輛風(fēng)馳電掣的吉普車。
那是司遠道的車子。
孫綿綿掃視一眼,看到司遠道冰冷的視線回轉(zhuǎn)過來,立馬垂下了腦袋,脖子往圍巾里縮了縮。
雖然她化了妝,有九成的把握親媽都認(rèn)不出來,但她莫名地害怕他那極具穿透力的視線。
仿若在他的視線下,一切都是裸露一般。
吉普車“唰”一下漂移過去。
孫綿綿松了一口氣,想起孫逸塵他們報進城報警讓人去后山山洞看看的事,當(dāng)即跨上自行車,哼哧哼哧地賣力蹬。
半個小時后,她氣喘吁吁的出了城,遠遠地看到了自家山腳下的院落。
而院落旁,停了一輛車,還有幾輛自行車。
視線上移,只見山上人影憧憧。
兩兩一起抬著箱子正從半山腰下山。
孫綿綿快速地變換了裝束,從空間里拿出一個小背簍和小藥鋤,轉(zhuǎn)身進了山里。
再用掃描技能一掃,哪里有藥材,哪里有野雞,一目了然。
不過十來分鐘,她就挖了幾顆藥材,還捉了一只野雞。
正當(dāng)她哼哧哼哧地又在挖一顆藥材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孫景爍驚訝的聲音,“我就說你進山了,媽還不相信。
把鋤頭給我,我來幫你挖?!?
孫綿綿原本就是朝他們這邊走過來的,抬頭看向逆光而戰(zhàn)的男子,“二哥,你們在山洞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孫景爍四下望了望,小聲說:“那個溫泉旁邊居然還隱藏了一個山洞,里面有好幾十個箱子呢。
聽說還有......金條?!?
說這話的時候,孫景爍湊得很近,聲音壓得極低。
“小妹,可惜了那個硫磺溫泉也被他們劃走了,不賣!哎!”
寒冷的冬天,誰都想愜意地泡一泡溫泉,但是現(xiàn)在卻成了有主之物,他們就不能為所欲為了。
孫綿綿看了一眼魚貫下山的人,“現(xiàn)在他們不是還沒管制嗎?我們可以悄悄地來,并不犯法?!?
孫景爍笑著點頭。
另一邊,司遠道帶人在城南的那所小院子外停下,眼前還不斷的浮現(xiàn)出轉(zhuǎn)彎處碰見的那個騎自行車的人的身影。
他莫名的覺得,那人的眉眼和孫綿綿有些相似,尤其是看到他時的眼神,特別像。
“團長,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