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想到自己的秘密,然后和孫綿綿并肩站立,擋住了窗外的光線,憑空變出了一盒一模一樣的十全大補丸。
這一下,換成孫綿綿驚訝了,“你這是?”
話剛說完,看到蘇婉手中的十全大補丸又不見了。
瞬間,她就明白了。
原本她就懷疑蘇婉是有空間的,剛剛她自己先露一手,也只是試探。
“我的這一盒送給王大娘,另外再拿些點心和糖果吧。”蘇婉朝她眨眨眼,快速地把東西準備好。
孫綿綿翹起嘴角,意味深長的笑了。
王大娘一番推辭后,高興地收下,又轉頭吩咐她家媳婦拿來了一些蔬菜瓜果,都是孫家正需要的。
吃完飯,孫綿綿就準備去藥材鋪。
陳偉豪在百順就剩下藥材鋪這一間房子了。
藥材鋪內,原本的貨架和柜臺已經被搬到了后院。
房門打開,門上面已經掛起了白布。
呼呼寒風中,白布孤零零的飄蕩。
屋內,墨秦天和墨南天兩人默默地坐在火盆前。
當他們看到孫綿綿一行人時,墨秦天豁然起身,笑著迎了出來,“孫老,小綿綿,你們回來得這么快,是剛下火車嗎?”
孫綿綿頷首,定定地看著棺材前擺放的那張黑白照片,總感覺不真實。
“這里面真的是我?guī)煾竼???
那么一個健朗的人,怎么會說走就走了呢?
仿佛他甩給她十本醫(yī)書,還要求全部背誦的事,就發(fā)生在昨天。
“你去看看吧?”墨秦天嘆息一聲,領著孫綿綿上前。
孫綿綿忍著悲痛,踏著沉重的步子跟了上去。
里面確實是陳偉豪,就是那個甩給他醫(yī)書,并耐心講解醫(yī)案的師父。
這一刻,她真的相信了。
淚如雨下,哭得不能自已。
爺爺上前看了看,就和墨秦天一起商量哪天出殯。
三天后的早上,墨秦天喊上徐俊等幾個兄弟,一起將陳偉豪抬上了山、下葬。
也就在這一天,幾萬里之外的輪船上,有個灰白頭發(fā)的老者憑欄遠眺,神色莫名。
“爺爺,你這是舍不得嗎?”
從船艙里出來一個年輕男子,疑惑地看向不發(fā)一樣的老者。
老者搖頭,“早就知道有這一天,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
只是我們的東西還沒拿到,希望留在京城的人能給力一點?!?
“是呀!那原本就應該是我們的東西。
希望這次以后,她們會露出蛛絲馬跡。”
“那個丫頭聰明得很!要不是那里不安全了,我自己還好接近一點。
我有感覺,那東西就在那丫頭身上。
吩咐下去,不擇手段也要套出來。
實在不行,生擒過來,讓人解剖了。”
“解剖?不是說那東西有靈性嗎?萬一傷了,它又不靈了呢?
不如,先弄點血回來試試我們手上的這個?”
老者沉吟了一瞬,點頭默許了。
風起,海浪一波高于一波,冰涼的海水濺上了夾板,濕潤了人的衣裳。
“回吧!風起了!”
話落,老者率先走進了船艙。
而遠在百順的孫綿綿在家里休息了兩天,拾掇好心情,大集的時候又在藥材鋪前開始義診。
這一次,她是為了替師父積德行善,不但免費診治,還免費贈送三個療程的湯藥。
因為她和蘇婉互通了秘密之后,有了蘇婉的掩護,她的藥材順利地從空間里拿出來。
并且還給藥廠準備了差不多一年時間的藥材需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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