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幾人合力將救生艇臺上夾板。
孫綿綿默默地來一句,“救生艇應(yīng)該是可以折疊的。”
劉偉眼睛锃亮,“還可以折疊?我看看!”
司遠(yuǎn)道不想這種好東西暴露在人前,沉聲說:“那就收起來?!?
夕陽下,不遠(yuǎn)處金波蕩漾的水面上,對面那五艘輪船漂浮不動,似乎在商量什么。
孫綿綿望向?qū)γ嫖U上飄蕩的漂亮國旗幟,嘴角慢慢地翹起。
“你說,他們會不會過來?”
司遠(yuǎn)道瞟了眼自己頭頂上的旗幟,擦槍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低聲回答:“應(yīng)該會的?!?
這艘掛著漂亮國旗幟的輪船也是運(yùn)輸走私文物的。
那么,他們不是一伙的,就是競爭者。
競爭者私下里干出黑吃黑的事情,很是常見,何況,還是在這種無人管理的大海里。
因此,不管是一伙的,還是競爭者,他們都會過來。
不多一會兒,他們真的朝島嶼靠了過來。
幾人一番商議后,司遠(yuǎn)道決定讓孫綿綿和吳城拿著狙擊槍躲到樹林里去,一是為了狙擊,二是為了故布疑陣,讓對方以為我們的人很多。
輸人不能輸陣。
而他和劉偉李南三人化妝成漂亮國人的樣子,原地等待,決定見機(jī)行事。
總之一句話,務(wù)必將他們留下。
“不然給他們一把毒粉算了?!睂O綿綿懶得打打殺殺的,喜歡干脆利落。
司遠(yuǎn)道摸著下巴,“主意不錯!但容易讓人詬病?!?
“怕什么,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誰能看見了?何況,對這些強(qiáng)盜,還用談什么人道主義?”
她心說,一槍斃命和中毒身亡,最終的結(jié)果都是死,為什么要在乎過程。
李南搖頭,“還是不要用毒。這些人最終是逃不過法律的制裁,但最好留一兩個活口帶回去審查,說不定還能拔出蘿卜帶出泥,有更多的收獲?!?
孫綿綿癟癟嘴,“好吧!”
那五艘掛著條紋旗幟的船只很快就靠近了。
司遠(yuǎn)道和李南劉偉三人坐在夾板上喝著啤酒,似乎不意外的樣子。
“喂!你們怎么停在我們的島嶼?滾!”
最先靠岸的一艘輪船上,一個站在夾板上手拿望遠(yuǎn)鏡、藍(lán)眼金發(fā)的男人鄙夷的看著沉浸式聊天喝酒的司遠(yuǎn)道三人呵斥。
司遠(yuǎn)道面無表情,恍若未聞。
而一向急躁的李南重重地放下酒杯,豁然起身,和那個不禮貌的人對罵,“你踏馬的給我滾!懂不懂先來后到?”
聽他這么一說,另外幾艘船上的人都走了出來,手拿武器,齊刷刷的對準(zhǔn)了李南他們。
李南嗤笑一聲,“呵呵!嚇唬誰呢?”
他也拿出武器。
對方一陣槍支上膛拉保險的聲音,清脆整齊。
司遠(yuǎn)道挑眉,冷眸凝視對方,“你們確定要開打?萬一這邊的動靜引來了華國追兵,你們能逃得掉?”
他決定先拖一會兒,等摸清他們的人頭再說。
然而,對方總有那么幾個不怕死的。
叫囂:“等他們追來,我們早就把你的船拿下了。呵呵!誰拿下就屬于誰?!?
話落,眾人躍躍欲試。
他們雖然不知道司遠(yuǎn)道他們的船上有些什么,但是就算只是一艘輪船,也是一筆很大的財富。
何況,司遠(yuǎn)道三人的打扮舉止并不俗。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幾根細(xì)如牛毛的毒針飛射過來,如機(jī)關(guān)槍一般接連發(fā)射。
眨眼間,對方那些站在山林這個方位的人一個個不幸中招,砰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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