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嘶啞的聲音,孫綿綿看了眼貼了深色車膜的玻璃車窗。
一手不怕死的抹上他上下滾動的喉結(jié),一手抵住他靠近的腦袋,“嘿嘿”笑著別開腦袋,“別鬧!大街上呢?!?
司遠(yuǎn)道瞥了眼透明的前擋風(fēng)玻璃,悻悻然退了回去,悶聲道:“下次喊老公,或者喊遠(yuǎn)哥,否則......”
他整理了一下衣擺,危險的看了眼憋笑的孫綿綿。
孫綿綿擺擺手,小聲玩笑了一句:“好的,老公!”
此時,司遠(yuǎn)道已經(jīng)推開了門。
孫綿綿十分肯定,開門聲肯定大于她的聲音。
然而,司遠(yuǎn)道該死的聽到了。
他怔愣了許久,才機(jī)械的轉(zhuǎn)過身子,面無表情,死死地盯著她,從牙縫里憋出幾個字,眼底的卷起驚喜的風(fēng)暴,“你剛剛喊我?”
逼仄的空間里,空氣瞬間凝固。
孫綿綿縮著脖子身子朝后挪,“沒有沒有,你聽錯了!”
他邪魅的勾了下嘴角,忽而抬起手。
孫綿綿雙手抱胸,連聲催促,“快去!”
目送他進(jìn)了郵局,孫綿綿伏在方向盤上偷笑。
這個老男人,真不禁撩!
想到前世談戀愛的時候,她滿心滿眼都是鄰家的小哥哥,從穿尿布濕開始,一直追著喊哥哥哥哥,后來又偷偷的喊老公。
然而,那個一直對他照顧有加、溫潤儒雅、如玉公子般的男子終究是厭倦了她的黏糊,與她在一個雨夜走向了岔路口。
他去了另一個城市,兩人永遠(yuǎn)都不再有交集。
呵呵!
人有得失福禍,焉知不是好運(yùn)?
要不是與他分離,她也不可能穿書過來,遇到面冷心熱又純情的司遠(yuǎn)道。
這個男人,比記憶中的那道模糊影子強(qiáng)百倍千倍。
忽然,車門被拉開,孫綿綿驚得猛然抬起頭,正對上司遠(yuǎn)道疑惑探探究的視線,“你說什么?”
司遠(yuǎn)道上車,“餓了吧?我們先去吃飯.”
孫綿綿摸了下唱空城計的肚子,“好呀,確實(shí)餓了。”
國營飯店就在前面的路口。
孫綿綿依舊打了四菜一湯,這次多用了一個鋁盆。
服務(wù)員大姐姐熟稔的給她打包,好心的幫忙送到車上。
她還記掛那天被偷襲的事,關(guān)心的問:“小妹妹,那天沒出什么事吧?”
孫綿綿笑著搖頭,“沒事!可能他們想打劫,但我家男朋友就在外面,他沒得逞?!?
此時,司遠(yuǎn)道靠坐在車上,不知道垂頭在想著什么。
服務(wù)員大姐瞟了一眼,低聲和孫綿綿說話。
“還好還好!我們這里現(xiàn)在可太平許多了,但不排除有那么幾個宵小之徒。
你這么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可得謹(jǐn)慎。
聽說我夫家隔壁的親戚家,有個如你這般大的小妹妹,書也不讀了,一心跟著一個男的要去南方闖蕩。
結(jié)果幾天前接到消息,她已經(jīng)被人砍斷了雙腿在行街乞討?!?
孫綿綿驚訝出聲:“這么慘的?被救回來了沒有?”
“救回來了??伤呃㈦y當(dāng),自殺了。”
“兇手呢?那個拐賣人的男人呢?”
“男人......”
大姐面對著店門口看著孫綿綿,嘴里的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店子里沖出來一個人。
“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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