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帝天前輩所,修羅神劍斬龍神之事……”
寧流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恰到好處的訝異,
“我的傳承記憶之中,并無此段。今日,我也是初次聽聞?!?
他的神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聲音也隨之沉凝。
“修羅神是修羅神,我是我?!?
“我叫寧流?!?
“我所行之事,只憑我心,與萬古前的恩怨無關(guān)!”
這番話,擲地有聲,在這片獨(dú)立的空間中回蕩。
小舞仰著小臉看著寧流的側(cè)臉,大眼睛里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而帝天,卻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一派胡!”
他再也忍不住,咆哮出聲,
“繼承了他的神位,拿了他的神器,現(xiàn)在卻想撇清關(guān)系?”
“天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你們?nèi)祟悾钍墙圃p!這不過是你為了騙取主上信任,編造的又一個(gè)謊!”
帝天那雙金色的龍瞳,再次被怒火與仇恨填滿,
“你以為,我們會(huì)信嗎?!”
他巨大的龍首猛地轉(zhuǎn)向銀龍王的虛影,急切地說道:
“主上,您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此人用心險(xiǎn)惡,絕不可信!他與修羅神,必然是一丘之貉!”
整個(gè)空間的氣氛,再次降至冰點(diǎn)。
寧流沒有再辯解。
他靜靜地站著,目光坦然地看著銀龍王。
他知道,決定權(quán),在她的手上。
半空中,那道銀色的虛影沉默了。
她的目光在寧流的臉上停留了很久很久,像是在審視他的靈魂,又像是在透過他,看穿萬古的時(shí)光。
許久。
就在帝天焦躁不安,以為主上會(huì)下令將這個(gè)人類就地格殺時(shí),銀龍王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只有四個(gè)字。
“帝天莫急?!?
帝天那滿腔的怒火與焦急,瞬間被這道聲音澆滅。
他匍匐在地,巨大的龍首不甘地低垂下去,喉嚨里發(fā)出不解的嗚咽。
銀龍王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未曾離開寧流。
那雙洞悉萬物的銀色眼眸中,復(fù)雜的情緒一閃而過。
最終,她對著滿心不甘的帝天,也對著神色平靜的寧流,說出了一句話。
“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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