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良辰搖搖頭:“不用了,我們目前的人還夠用,等回頭不夠用了,我一定找你借人?!?
毛廠長沒有勉強,事到如今,他廠里的這些人是不是可信,他心里都沒把握,就別說陸良辰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也需要加大力度對廠里這些人進行一次排查。
姜海棠則在想,要怎么抓緊時間將這些被損壞的機器進行維修。
她沒猜錯的話,這些機器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被損壞,就是為了打發(fā)人去紡織廠進行維修。
如此,倒是可以將計就計。
同時,實驗室那邊也做好抓賊的準(zhǔn)備,這樣才能雙保險。
姜海棠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幾個人立即開始研究。
紡織廠。
夜深了,姜海棠仍在實驗室整理數(shù)據(jù)。
周小梅勸她回去休息,她卻搖搖頭:“小梅,我快完成了,麻煩你再檢查一遍防火措施,我總覺得有些不放心!”
周小梅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事,因此還笑著揶揄一句:“之前都好好的,怎么忽然擔(dān)心有人放火了?”
實驗室的窗戶都被暗釘釘上了,周圍還專門安排了保衛(wèi)科的人不間斷地守著。
但姜海棠還是不放心,她總覺得有什么被忽略了。
“有備無患,我總覺得不能安心!”
“姜工,您太緊張了?!敝苄∶愤f來一杯熱茶,“咱們這說是銅墻鐵壁都不為過,蒼蠅都飛不進來?!?
姜海棠勉強笑了笑,正要說話,突然聽到屋頂傳來輕微的“咯吱”聲。
“什么聲音?”她警覺地抬頭。
周小梅不以為意:“風(fēng)吹的吧?”
姜海棠放下茶杯,輕手輕腳地走到墻角,拿起一根鐵管。
自從上次遭遇了李勝利的綁架之后,姜海棠就在實驗室和家里分別準(zhǔn)備了趁手的武器,都是鐵棍。
這段時間,陸良辰也專門給她設(shè)計了一套鐵棍揍人的技巧。
“小梅,可能有人來了,你找個地方躲起來,別發(fā)出聲音?!彼龎旱吐曇舳谥苄∶?。
周小梅臉色煞白,立即找了一個柜子,小心翼翼地藏在柜子背后。
就在周小梅剛才藏好的時候,屋頂突然傳來“嘩啦”一聲巨響!
緊接著瓦片碎裂,一個黑影從天而降!
周小梅拼命捂住嘴巴,才沒有叫出聲。
而姜海棠此時已經(jīng)抓住機會掄起鐵管就朝黑影砸去。
對方靈活地閃開,反手亮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你就是姜海棠?把實驗數(shù)據(jù)交出來!”來人戴著帽子,刻意壓低聲音威脅道。
姜海棠背靠實驗臺,握緊鐵管:“休想!”
匕首在燈下劃出一道冷光,姜海棠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想起陸良辰教她的第一課,面對持械敵人,距離就是生命。
“最后問一次,實驗數(shù)據(jù)在哪?”黑影壓低嗓音逼近,匕首在掌心轉(zhuǎn)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弧度。
他想震懾姜海棠,可姜海棠顯然是不害怕的。
這種花把式,是戰(zhàn)斗時候的大忌。
姜海棠突然彎腰抓起實驗臺上的燒杯,將里面的液體朝對方臉上潑去。
黑影下意識抬手遮擋,她趁機一個側(cè)滾翻拉開距離,鐵管“鐺”地砸在對方小腿骨上。
“?。 焙谟俺酝垂虻?,卻立刻反手一刀劃向姜海棠腳踝。
鋒刃擦過姜海棠的褲腿,褲子出現(xiàn)一道口子。
姜海棠后跳半步,鐵管順勢下劈,正敲在對方持刀的手腕上。
匕首“當(dāng)啷”落地,黑影卻像感覺不到疼痛般,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那人的帽子掉了,姜海棠看清這是個精瘦的年輕人,五官透著狠厲,可見是個不好招惹的。
“倒是小看你了,一個女人,如此身手?!蹦腥诉隹谘_實是輕敵了,如果不是輕敵,說不定,已經(jīng)將姜海棠拿下了!
可這世上的事兒,并沒有如果,男人朝著姜海棠的方向看了一眼,飛起一腳,踹向試驗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