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棠心中一暖,忙笑著說:“您放心,張叔。要是真把別人的話都放在心里,這日子怕也過不下去了。”
“李勝利是個糊涂蛋子,梁素雅我瞧著也不是個好的。不過你放心,我們棉紡廠,別的不敢保證,好人肯定多。”
聽張尚文這話,姜海棠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謝謝張叔?!?
再說梁素雅哭哭啼啼的跑出去,并沒有回自己家,而是跑到了二叔梁和平的家里。
梁和平是廠里的工會主席,手中雖然沒有太大實權,但好歹是領導層的。
梁和平的媳婦李大妮看到梁素雅哭著沖進來,放下手中的飯碗問:“你咋這時候來了?”
梁素雅太難過了,都忽略了李大妮眼里的厭惡。
是的,李大妮對梁素雅現(xiàn)在是厭惡更多。
這個侄女,以前看著還不錯,聰明嘴甜。
可最近干的這是什么事兒?找個男人,是有老婆的。
現(xiàn)在好多人笑話梁家的閨女當了小老婆。
連帶的她這兩天都沒少被老姐妹們笑話。
“二嬸,二叔,你們得幫我,幫我把姜海棠那個女人趕回鄉(xiāng)下去,我再也不想看到她了,別人都笑話我?!?
梁和平在廠子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發(fā)生這種事,也氣惱的不行。
可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這個當叔叔的,還能咋辦?
一大早,廠子里都吵翻天了,流蜚語,他也聽了不少。
“還不是你自己識人不清導致?為著你的事,我都沒臉出門。”
李大妮嫌棄的看了一眼梁素雅,沒好氣的說。
“二嬸,勝利說姜海棠是買回來的下人,等他回來就讓姜海棠回鄉(xiāng)下,繼續(xù)照顧老的小家里老小?!?
這一次,李大妮沒說話,梁和平暴怒了,以至于額頭上一縷側梳的長頭發(fā)都氣的掉下來,露出他腦袋上的地中海。
“梁素雅,你腦子被驢踢了?這話也能說?現(xiàn)在是什么時代?你還敢說姜海棠是下人?”
“我……”梁素雅眼看著二叔這么生氣,也不敢說,自己剛才說了,被陸良辰要求去政工科的事了。
“二叔,您要幫我??!”
“幫?我怎么幫?梁素雅,你結婚前是不是就知道,李勝利鄉(xiāng)下有婆娘?”
正常新婚當晚就該跑回家找人揍李勝利了,可梁素雅沒有。
梁素雅忙搖頭:“二叔,我要是之前知道,肯定不能和他結婚。”
“你不知道就好,這件事沾染上,你的名聲肯定會受損。這些天,你低調(diào)一點,其他事我會看著辦?!?
梁素雅得了二叔的保證,這才離開。
李大妮問:“他爹,這事兒可不好弄,搞不好,連咱們家茹雅的名聲都要壞了。”
“我想想辦法吧,這個姜海棠能回鄉(xiāng)下伺候老的最好,要是實在不行,讓兩個人從此斷關系也行?!?
“這個李勝利,以前看著老老實實的,誰知道是個一肚子壞水的東西,家里有婆娘和,竟然瞞的死死的,擺明了就是騙婚。梁素雅也是個蠢貨!”
李大妮想起李勝利還覺得生氣,這兩天,她還想著罵李勝利,誰知道,他竟躲出去了。
咋地?躲出去還能一輩子不回來?
等他回來,看她不撕了他的皮。
禍害了梁素雅,她不在乎,可要是連累到自家茹雅,她可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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