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入職臨時工,再參加廠里的招考。”張尚文樂呵呵的大嗓門傳來。
陸良辰無奈地看著張尚文。
“只能選擇其一。”陸良辰提醒。
姜海棠身份敏感,不可能什么好處都讓她占了。
“有啥不行的?誰說廠里的招考只能家屬參加,臨時工不能參加的?”
呃……
陸良辰一噎,好像沒說不可以。
倔老頭還會找漏洞了!
“那就這么決定吧!”
“的嘞,事情就這么定了,從明天開始,海棠妮子你就是我們食堂的臨時工了?!?
“張大叔,謝謝您!”
“也是看你工作認(rèn)真,又是個手巧心靈的,要不然老頭子才懶得開口。明天記得早點(diǎn)來上班,老頭子要休息去了!”
“張叔,姜海棠同志手續(xù)沒辦,明天廠里通報出來,得先回村辦手續(xù)?!标懥汲教嵝选?
“果然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兩天總能辦好手續(xù)吧?”
張尚文雖然迫不及待希望姜海棠入職,但手續(xù)肯定要辦,要不連糧油關(guān)系都沒有。
“行。”
姜海棠一句話都沒說,兩個人就將她的事決定下來。
她想說話,可是又覺得沒什么可說的。
說啥?
這樣的安排對她來說,已經(jīng)是天大的驚喜。
“陸廠長,我尋思,廠里得安排個人陪著海棠一同去。李家人估計(jì)不是好的,我怕妮子一個人扛不住?!?
李勝利不是好的,他家里人估計(jì)也不能好。
能瞞著這么大的事兒,可見心術(shù)不正,得防備著點(diǎn)兒,別讓海棠吃虧了。
陸良辰原本想說他想多了,但在看到姜海棠瘦巴巴的身體的時候,覺得張尚文說得有道理。
“這事我安排?!?
事情定下來,陸良辰和張尚文一同離開,姜海棠則緩步回招待所。
走到前臺,想起自己打算借閱報紙,之前只是想打發(fā)時間,現(xiàn)在則是想看看時政,說不定考試有用。
姜海棠客客氣氣地問:“我想看看你們這里有沒有報紙或者書籍,借閱一下?!?
招待所的服務(wù)員并沒有因?yàn)樗纳矸輰λ缫暋?
聽聞姜海棠的話,雖然懷疑她是不是識字,但還是從服務(wù)臺上拿過來兩份報紙遞給姜海棠。
“這是前天的《隴原日報》和《國民日報》,可以嗎?”
姜海棠笑著接過報紙道謝后,拿著兩份報紙離開。
姜海棠回到房間,兩張報紙很快就翻完了。
報紙上的信息零零散散的,她也沒抓到有什么有價值的。
倒是看到副刊的時候,突發(fā)奇想,覺得自己應(yīng)該也可以嘗試寫寫文章,萬一投稿成功,不光能賺點(diǎn)小錢,還能給自己創(chuàng)造其他就業(yè)機(jī)會。
給《國民日報》這樣的大刊物投稿,姜海棠不敢想,但她可以嘗試給《隴原日報》投稿。
不過,明天還要早起,姜海棠估摸不早了,便關(guān)燈睡覺。
至于寫文章,明天找紙筆試試。
許是覺得未來有指望了,真的和上輩子不一樣了,心里逐漸踏實(shí)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姜海棠聽到有人大力拍門。
她睜開眼睛,天還沒亮。
誰這么不講武德,一大早的打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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