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良辰這小子,把新媳婦帶過來我瞅瞅,老頭子也沾點兒喜氣。”姜國柱不知為何,總覺得那姑娘的面容有些熟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正巧這時,陸良辰帶著姜海棠從門口走過,陸老爺子立刻喊道:“良辰,帶著你媳婦進來,給你姜爺爺敬杯茶?!?
姜海棠聞,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拿起茶壺,動作優(yōu)雅地給姜國柱斟茶。
她雙手捧著茶碗,聲音清脆悅耳:“姜爺爺,您喝茶?!?
然而,就在姜海棠將茶碗遞過去的瞬間,姜國柱突然像被雷擊中一般,猛地站起來,一個不小心竟將姜海棠手里的茶碗“咣當“一聲打翻在桌上,溫熱的茶水灑了一桌,杯子落地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里格外刺耳。
陸老爺子嚇了一跳,忙問:“怎么了?”
姜國柱的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姑娘,你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手背?”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急切與難以置信。
姜海棠一愣,滿臉疑惑地看向陸良辰,眼中滿是不解。自己手背上有什么可以看的嗎?
陸良辰同樣一臉疑惑,但看著姜爺爺那急切的模樣,他還是沖著姜海棠點了點頭。
姜海棠猶豫了一下,緩緩將手伸出來。
下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她的左手手背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嫣紅的蝴蝶印記,那蝴蝶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振翅飛走。
姜海棠自己也震驚不已,她清楚地記得,自己以前根本沒有這個胎記啊,胎記怎么可能到二十歲才突然出現(xiàn)?
而且,上輩子,一直到她死,都沒有看到過這個蝴蝶胎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爺爺……”姜海棠的聲音也顫抖起來。
她隱隱覺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胎記,可能和眼前的老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姜國柱死死盯著她的眉眼,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雙手微微顫抖。
但最終,他只是深深看了姜海棠一眼,一句話都沒說。
陸老爺子敏銳地察覺到異常,他看了看姜國柱,又看了看姜海棠,心中涌起無數(shù)疑問。
但他還是穩(wěn)住心神,對陸良辰說:“你姜爺爺要休息一下,你們先出去招呼客人。”
等姜海棠和陸良辰離開后,陸老爺子立刻關(guān)上門,低聲問:“老姜,這是什么情況?”
姜國柱的嘴唇哆嗦著:“她……她多大?”
“不到二十歲,還不能領(lǐng)證結(jié)婚,才想著先給兩個孩子訂婚。”陸老爺子回答道。
姜國柱閉上眼睛,一滴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滑落:“老陸啊,我兒子和兒媳,犧牲也將近二十年了……”
陸老爺子倒吸一口冷氣,他當然記得,二十年前,姜國柱唯一的兒子和兒媳婦在西北執(zhí)行任務(wù)時,被敵特殘忍殺害,那時候,兒媳婦還懷著孩子。
說完話,姜國柱緩緩地將袖子往上拉了拉,露出布滿皺紋的小手臂,那已經(jīng)蒼老的皮膚上,赫然一個與姜海棠一樣的蝴蝶胎記。
“老姜,這個胎記……”陸老爺子震驚地說,他清楚地記得,姜國柱的胳膊上以前并沒有這樣一個胎記啊。
就在陸老爺子驚愕的目光中,姜國柱胳膊上的蝴蝶印記開始緩緩變淡,不一會兒,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只是一場幻覺。
“這胎記……”陸老爺子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姜國柱搖搖頭,說道:“這并不是胎記,而是我們姜家人的血脈印記,為什么出現(xiàn)不知道,但如果血脈相連的人近距離接觸,就會出現(xiàn)蝴蝶印記。血脈越近,顏色越深?!?
“你是說……海棠她……”陸老爺子心中涌起一個大膽的猜測,但又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兒媳婦當年是懷有身孕,我一直以為,孩子還沒出生他們就遇害了……但見到了海棠,我覺得,她很有可能就是我的小孫女?!苯獓穆曇糁袔е唤z哽咽。
雖然這個猜測太過匪夷所思,但陸老爺子又覺得,一切都太過巧合,事情或許真的如此。
“要真是如此,這是好事啊?!标懤蠣斪蛹拥醚劭舳技t了,“國柱啊,我們是先調(diào)查當年的事,還是直接給海棠這娃說?”
他恨不得立刻將姜海棠叫過來,讓她喊爺爺,讓老友能感受血脈親人相認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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