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寧盯著許良:“叫什么?”
“許良。”他竟然昂首挺胸:“我乃陳國鎮(zhèn)北將軍之子,厲寧,我知道你能打仗,但是你最好放了我。”
“我若是死了,我爹不會善罷甘休,兩國之間可能會就此爆發(fā)戰(zhàn)爭,而且我與陳國二皇子乃是摯友?!?
厲寧卻是直接打斷:“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隨后厲寧手中的刀指向了一旁的楚秦和楚瑜:“那兩個,一個是如今東魏掌權(quán)者的親生女兒,一個是女婿?!?
“我連他們都不在乎,你一個小小的陳國將軍,我會在乎你?”
沒等許良說話,厲寧再次道:“跨越邊境,犯我大周,殘害我大周的將士,該死!”
厲寧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許良身后。
許良頓時有些慌了:“厲寧,你不能殺我!我們二皇子不會放過你的!”
“按住他!”厲寧聲音冰冷。
兩個金牛衛(wèi)立刻將許良按住,不讓他掙扎,厲寧卻是將刀橫在了許良的脖子上,他要親手宰了這個畜生,為他的將士報仇。
“殺了你,兵全滅了,誰會知道你死在了這里?陳國如果質(zhì)問我們,那不是相當(dāng)于承認(rèn)了他們率先向我們動兵?”
厲寧眼中滿是狠辣。
其他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厲寧有今日之表現(xiàn)。
許良卻還在喊著:“住手!郡主殿下,救我!”
楚瑜也趕緊喊道:“厲寧,你放了他,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死在這里,讓你的計劃不能得逞!”
厲寧轉(zhuǎn)頭看向了楚瑜,最后嘴角微微上揚,手上卻是用力劃過,剎那間鮮血迸射而出。
“不——”
楚瑜傻了。
許良死了。
厲寧就這么刀割開了許良的喉嚨:“郡主殿下,你怎么不死?。课椰F(xiàn)在殺了許良,按照你之前所說,你該死在當(dāng)場?!?
厲寧一步步上前。
“厲寧你做什么?”楚秦怒吼。
厲寧冷笑了一聲:“帶人上來?!?
兩個無明衛(wèi)架著已經(jīng)無法單獨行動的鶴公公走了上來,一見到鶴公公楚秦臉色驟變。
鶴公公也如同發(fā)瘋了一般。
“楚秦,咱家要讓你生不如死!你這個白眼狼!這些年咱家如此護著你,如此給你在王爺面前說好話,你就是這么回報咱家的?”
厲寧揮手:“來人啊,將楚將軍綁了,和這位鶴公公關(guān)在一起,誰也不準(zhǔn)打擾他們?!?
“是!”
“不!不——”楚秦嚇得臉都白了,楚瑜也喊道:“厲寧你住手,你想怎樣我都答應(yīng)你!”
“當(dāng)真?”
楚瑜神色一變:“你……你想怎樣?”
厲寧呵呵一笑,反問了一句:“你不死了?”
“不……不死了,只要你放過秦郎?!?
厲寧揮了揮手,無明衛(wèi)將鶴公公帶了下去,隨后厲寧才看向楚瑜:“我念,你寫,明白了嗎?”
楚瑜皺眉:“寫什么?給誰寫?”
厲寧冷笑了一聲:“給陳國的小將軍許良啊?!?
楚瑜一愣。
“你……”
厲寧的刀橫在了楚秦的雙腿之間:“要么你聽話,要么我讓他變得和鶴公公一樣?!?
“你卑鄙!”楚瑜怒罵。
厲寧卻是笑了笑:“和殿下你比,差得遠了,用陳國兩萬條命換你情郎半條命,對于那些戰(zhàn)死的陳國將士而,難道殿下不卑鄙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