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宮。
繞過重重宮殿,樹影間,飛檐一角已經(jīng)是若隱若現(xiàn)。
“這皇家人,可是生得真好。”
“什么也不用做,就有這么大一座宮殿住著?!?
顧允舔了舔嘴唇,露出艷羨的表情。
隨后又不懷好意笑了笑。
“聽說皇帝的女人,三天兩頭一換。”
“但凡有些人老珠黃,更是看都懶得看一眼?!?
“不知這太后,從大乾先帝駕崩,依然榮寵不減。”
“是不是也是因為風(fēng)韻猶存啊。”
正當(dāng)顧允不懷好意的猜想時,一道陰柔的聲音。
冷冷從他的背后響起。
“既然如此,何不下去,親自問問先帝呢?”
這聲音,似男非男,似女非女。
甚至不像是人能發(fā)出的聲音。
陰冷的好似一條蛇,正爬在你的肩頭,咝咝沖你的脖子吐著蛇信。
只待磨牙吮血,大快朵頤。
“誰?!”
只是一瞬間,顧允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
頭皮更像是炸了一般。
呼——
排山掌摧枯拉朽往身后擊去,卻撲了個空。
轟——
恐怖掌勁,打在不遠(yuǎn)處一棵巨大的杉木上。
霎時整棵樹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聲音,頹然倒下。
發(fā)出雷鳴般的巨響。
然而,無論顧允如何朝四周張望。
卻都不見周圍除了自己之外,第二道身影。
此時月光從云端探出頭,灑下一片雪白的光芒。
顧允的影子,也籠罩在一片陰慘慘的月光中。
看的他心頭更是毛骨悚然。
“何人在這裝神弄鬼?莫非是怕了老夫?”
“敢不敢現(xiàn)身一見,和老夫正面一戰(zhàn)?”
心知對方如果不是鬼怪,就是皇宮里的人。
如果是前者,自己也拿他沒辦法。
如果是后者,說明自己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
顧允索性提高聲音,朝四周大喊。
“就憑你?”
雨化田的聲音冷冷響起。
“在這!”
與此同時,顧允也拔出腰間的判官筆。
朝聲音發(fā)出的方向刺去。
“區(qū)區(qū)小輩,還敢裝神弄鬼,死吧!”
顧允聲音中,透著一絲陰狠。
當(dāng)!
火花飛濺,判官筆筆尖和血河劍碰撞。
鋒利的劍刃從顧允的手腕上劃過,深可見骨!
“??!”
顧允大喊一聲,判官筆無力的順著滿是鮮血的掌心滑落!
“你,你到底是誰……”
顧允心頭充滿驚駭,注視著眼前黑影。
“東林門的高手,也不過如此?!?
冷淡的聲音響起,雨化田緩緩走出。
讓顧允驚訝的是,他手中那把長劍,隱隱散發(fā)著紅光。
像是在吞噬沾在劍身表面的鮮血。
詭異的武功!
顧允活了幾十年,只有在一些修煉邪門武功的宗門中。
才聽說過類似這樣詭異的行為。
“哼,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個修煉邪功的閹人?!?
“還敢口出狂……”
顧允還沒說完,只見雨化田眼底一寒。
唰——
血河劍出,快到不及眨眼的速度。
吞吐著血光的劍刃,宛如在空中潑灑出一片血河!
“不好!”
顧允心中狂叫不妙,揮動判官筆,想要抵擋。
可雨化田的劍勢密不透風(fēng),就像是滔滔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