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藍衣男子,也跟著出附和了兩聲,一同舉起酒杯。
“哈哈,二位客氣了?!?
幾杯酒下肚,孫宗周整個人明顯都有些飄飄然了。
他擺擺手,臉上不無得色。
“陛下畢竟還是太年輕了,將征兵之事想的太過簡單?!?
“孫某,也不過是略施小計而已?!?
“畢竟再過兩個月,就是秋收?!?
“這農(nóng)務(wù)繁忙,處處都需要人手?!?
“考慮到百姓生活,這征兵一事,自然就……嘿嘿?!?
孫宗周說著,臉上浮現(xiàn)出如狐貍一般狡猾的笑容。
他這個說法,可謂是合情合理。
大雪龍騎的募兵,可不是趕在急需用人,只能強制征兵的節(jié)骨眼上。
那他自然能夠有一千個,一萬個想法來進行搪塞。
當然,為了敷衍上面,讓川這次也象征性的交了百來個新兵上去。
在孫宗周看來,也算是交差了。
在他想來,這新帝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
不過是誤打誤撞,才走到今天這步。
對大乾州府的了解,又能深刻到哪去。
自己卻是在讓川府尹這個位置上,坐了整整十幾年。
就算是隨便捏造一個理由,都能將他糊弄的團團轉(zhuǎn)。
看到孫宗周得意的樣子,向睿和戴炯兩人對視一眼。
“不愧是孫大人,佩服佩服。”
“我等再敬您一杯!”
三人又共飲一杯,接著一邊欣賞歌舞,一邊時不時談?wù)撝?
等酒過三巡,見時機差不多。
向睿看著臉色早已變的酡紅的孫宗周,輕聲道。
“說起來,齊王殿下心中,可是一直惦念著和孫大人的交情。”
“原本不想如此勞煩孫大人,不過最近殿下手下確實缺人的緊?!?
“這才派我二人過來,希望孫大人,能夠看在往昔交情的份上,助殿下一臂之力。”
“這點東西,也算是殿下贈給大人的小小心意,還望大人莫要嫌棄?!?
向睿說完,身后的幾名隨從,便上前一步,揭開手里托盤上的蓋布。
霎時,整個大廳,都是金光閃耀。
看到托盤里一錠錠黃金,哪怕是腦中醉意已經(jīng)開始朦朧。
孫宗周的眼睛,也不由得一下瞪直起來。
“齊,齊王殿下客氣了?!?
興奮之下,孫宗周大著舌頭,快要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正當他搖搖晃晃起身,滿臉貪婪之色。
手就要撫上托盤上的黃金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明顯的騷亂聲。
其中還夾雜著府衙中人的驚呼聲。
“你們是誰,怎敢擅闖府衙?”
“站??!你們……啊!”
還沒說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便讓人心頭一悚!
府衙門口,身披輕甲的衛(wèi)仲,一身皆是肅殺之氣。
他一手按在腰間佩刀上,大步流星往前走去。
府衙里的護衛(wèi)看到這一幕,都下意識上前阻攔。
可喝問之語還沒說完,便見衛(wèi)仲眼中殺氣一閃而過。
緊接著眼前寒光一閃,慘叫聲中,阻攔者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們雙眼睜大,到死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而衛(wèi)仲和身后的大雪龍騎,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懶得投去。
只是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往前走,凡是后續(xù)阻攔者,同樣也是一刀就結(jié)果了。
這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一幕,也讓剩下的府衙護衛(wèi)看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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