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負(fù)責(zé)攻山的,可都是后天修為的武者。
大雪龍騎所說的殲敵四萬,那可就是四萬后天武者??!
要換做是以前的八大宗門,沒有哪個敢說,自己能夠做到如此恐怖的戰(zhàn)績!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們突然理解了聶師道的選擇。
換做他們,也會毫不猶豫,抱上新帝這根大腿!
不過,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聶師道當(dāng)初選擇效忠新帝的時候。
他還壓根不知道,新帝手中存在這么恐怖的一支勢力!
現(xiàn)在想想,聶師道還有些自豪。
事實(shí)證明,他當(dāng)初下注的決定是對的!
山上的武林人士,驚駭于大雪龍騎的恐怖戰(zhàn)力。
但殊不知,前來通報的這名大雪龍騎,才是全場最震驚的人。
看著滿地不成人形的血污,他深吸了一口氣。
據(jù)他所知,這次討伐天衍宗的武林大軍,留在山下,需要大雪龍騎對付的。
基本都是只有后天修為的武者。
而山上,卻是有整整三名宗師,以及近百名先天武者!
換而之,山上才是決定一切勝敗的關(guān)鍵!
但沒想到,山上比山下,還要更快的分出勝負(fù)。
甚至看起來,還很輕松!
輕松到他甚至以為,這里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一場大戰(zhàn)。
但現(xiàn)場幾乎快被整個削平的山頂,正在無訴說。
這里才是真正的戰(zhàn)場中心。
“很好?!?
曹公公面無表情點(diǎn)頭,對這個結(jié)果并不意外。
“將這些人押下去,但凡有一個不老實(shí)的,刀子直接往他們身上招呼?!?
“誰要是敢反抗,咱家就讓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聽到曹公公的話,武林人士們渾身一抖。
剛才的傲氣不見半點(diǎn),臉上更是一副諂媚的笑。
“公公說笑了,我等都是大乾人,對陛下忠心耿耿,怎么會反抗朝廷的兵馬呢?”
“就是啊,為陛下和朝廷效命,可是我們的榮幸。”
而之前和曾凡一起叛出天衍宗的弟子,則轉(zhuǎn)向聶師道,一個個痛哭流涕。
“宗主,宗主,之前是我等糊涂。”
“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宗主,我愿意回天衍宗,求您救救我們吧!”
“宗主,我等都是您看著長大的,宗主,您不能見死不救??!”
面對一群天衍宗弟子的鬼哭狼嚎,聶師道遲疑。
“宗主,不可??!”
崔樞在其他長老的攙扶下,焦急的說。
看出聶師道臉上一絲不忍,曹公公輕笑出聲,卻沒有干涉他的決定。
只是慢條斯理的說。
“聶宗主,別怪咱家沒提醒過你。”
“農(nóng)夫和蛇的故事可聽過吧,背叛的代價,不是誰都能承受第二次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曹公公的話,讓聶師道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渾渾噩噩的眼神,逐漸清醒,直到變的堅(jiān)定起來。
“多謝曹公公提點(diǎn),我明白了?!?
聶師道轉(zhuǎn)頭,一眼掃過那群天衍宗弟子,然后轉(zhuǎn)頭對崔樞等人道。
“將他們解決掉,一個不留?!?
崔樞等人松口氣的同時,那群天衍宗弟子,卻是一臉不可置信。
“以前的我,就是太過仁慈,才讓天衍宗陷入如今這個境地?!?
“我知道,如果今日失敗的是我,你們對我,還有其他天衍宗弟子的處理手段,只會更狠?!?
“你們就當(dāng)曾經(jīng)的聶師道,已經(jīng)死了吧。”
聶師道輕聲說完,衣袖輕揮,不去看那些弟子哭嚎的樣子。
就這么離開了。
曹公公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中浮現(xiàn)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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