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
一轉(zhuǎn)眼,便從白天到了傍晚。
北京的圈子,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本身就有很多人在關注著章澤楠的個人私事,哪怕劉云樵沒有刻意去散布有個窮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來北京找章澤楠。
也有很多人知道有一個很年輕的青年來找章澤楠了,章澤楠一整天都在陪著他在北京的景區(qū)游玩。
酒店外面。
我和小姨在北京的著名景點逛了一圈回來后,打算回酒店休息,白天去了天壇,恭王府這些地方,也聽到小姨跟我科普了當年和珅藏錢的地方。
和珅貪污的事情我知道。
據(jù)說貪的錢有差不多3億兩白銀,相當于乾隆朝四到五年的財政收入,其中奇珍異寶不計其數(shù),不說那些被抄家的錢了,光是現(xiàn)在留下來的恭王府就已經(jīng)是無價之寶了。
不過我想的和小姨她們關注點不太一樣。
我在想的是,和珅貪了這么多錢,卻不能安全落地,乾隆剛下臺沒多久,和珅就被嘉慶給賜死了,人死了不說,貪的錢也都被充公了。
所以掙多少錢其實不是特別的重要。
重要的是能不能平穩(wěn)落地。
不過很快,我轉(zhuǎn)念一想,和珅畢竟也快活了那么多年,按照他的一生來說,他還是值得的,權(quán)傾朝野,顯赫一世。
“在想什么?”
就在我走神的時候,小姨對著我問了起來。
我回過神來,笑著對著章澤楠說道:“我在想,是窮困潦倒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一生,安享晚年值得一點,還是風風光光,顯赫一世,最后不得善終值得一點?!?
章澤楠好奇的看著我問道:“如果是你呢?你怎么選?”
我抬起頭,看著章澤楠認真的說道:“我開始覺得平穩(wěn)落地好一點,但仔細想了一下,如果讓我庸庸碌碌,窮困潦倒一輩子的話,我寧愿晚年被抄家,賜死?!?
“就這么想要掙錢啊?”
章澤楠看到我居然還一臉認真的樣子,失笑的說了起來。
我看著章澤楠,目光不變,語氣不變:“我不是想要掙錢,而是我覺得我沒錢的話,我沒資格站到你面前,這對我來說,是我到死都不會甘心的事情?!?
在這一刻,章澤楠只覺得我的眼神有些滾燙,燙的她臉頰發(fā)燙,不敢直視,下意識的避開了我的眼神,聲音也不自主的放輕了很多,低聲說道:“值得嗎?”
“我覺得值得的。”
我這個時候,不再一直盯著小姨看了,而是深吸了一口氣,接著緩慢的說道:“人都是這樣的,在看到一座山,總是想過去看看山后面是什么,如果我沒遇見你之前,我可能不會有這樣的想法,而是安安分分的進工廠打工,遇見一個同樣打工的女孩,然后就像我村里的一些同齡人一樣,談戀愛,結(jié)婚,早在的生一個小孩給老人帶,兩口子再一起出來打工,這輩子也許就這樣了,不會有什么特殊的變化?!?
“但是遇見了知道嗎?”
說著,我還是看向了眼前在我心里占據(jù)很重位置的章澤楠,說到:“遇見了就是遇見了,我也沒有辦法,人都是會變的,或許去年在剛遇見你的時候,便注定我會變,變得不斷向你的位置靠近?!?
“……”
章澤楠臉上浮起一抹紅霞,心里雖然很開心,但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應我,感覺害羞,旋即她突然瞪了我一眼,轉(zhuǎn)移話題的對我質(zhì)問了起來:“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會花巧語,是不是背著我沾花惹草,找了很多女人?”
“哪有?!”
我聞,心里一跳,立馬否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