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乎章澤楠的背景。
章龍象的女兒。
說實話,陳星還挺崇拜章龍象的。
對于很多聽章龍象傳說長大的人,章龍象是他們這一代不少人心里的梟雄偶像,而現(xiàn)在章龍象的兒子死了,他離家出走七八年的女兒又回來了。
如果可以的話。
陳星自然也是不排斥能夠跟章澤楠結婚,從而更進一步,成為章龍象的女婿的。
而且就算退一步講。
章澤楠就算不跟他結婚,陳星也不愿意看到有外地人來娶了章澤楠,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定有很多人看這個人很不順眼。
懷璧其罪的道理,陳星懂。
但陳星不打算跟面前的我說,他覺得自己沒這個義務,更何況我剛進包廂就扭斷了馮剛的兩根手指,他看我也非常的不順眼,這跟他和馮剛的關系是不是好沒有關系。
而是馮剛是跟著他們屁股后面的人,他可以去打馮剛,王宏偉也可以對馮剛呼之喝去,但外人來對馮剛動手卻是萬萬不行的。
我把陳星的話都聽到了耳朵里面。
其實內(nèi)心也有點認同他說的話。
我沒資格跟小姨在一起。
小姨是我去年口袋揣著200塊錢坐大巴車到近江,第一眼看到便覺得驚為天人的女人,哪怕知道她在鼎紅里上班,也不影響我對她的觀感。
更何況,現(xiàn)在我知道了小姨是北京人,還有一個來頭特別大的父親。
我當然是隱隱有些自卑感在內(nèi)心深處的。
但我就是非常的不服氣,這種強烈的心情就像陳年的酒精一樣,在我內(nèi)心深處不斷的發(fā)酵,于是我忍著怒氣,沖著說話的陳星問道:“什么叫有資格,什么叫沒資格,資格是你定的?難道我要跟她在一起,我就必須得有權有勢?”
說到這里,我停頓了一下,目光環(huán)顧全場,最終又落在陳星的身上,冷笑說道:“我說白了,你們現(xiàn)在能夠坐在這里,也不過是投胎比我好,放在同一起跑線,你也不一定比我強?!?
“更何況,你現(xiàn)在也不一定比我強多少?!?
我語氣里帶著桀驁不馴,去年一年,我公司毛利一個多億,凈利潤差不多6000萬,我自然也是有我的底氣的。
陳星笑了笑:“你在這跟我說這沒用,投胎也是本事的一部分,你與其在這里酸這個,倒不如想想怎么努力多掙幾個錢。”
“不好意思,我不酸。”
我對著陳星說道:“我不覺得我現(xiàn)在投胎差到哪里,我父母給我他們能給我的一切就夠了,如果我闖不出名堂,那是我沒本事,跟他們沒有關系,我只是看不慣你們仗著投胎在北京,在別人面前人五人六的?!?
陳星對著我問道:“看來你很自信?”
我反懟的說道:“不是很自信,最起碼我不會去瞧不起誰,張嘴閉嘴鄉(xiāng)下人,土鱉什么的?!?
“你跟他廢什么話?!?
王宏偉見陳星還跟我聊了起來,說道:“這個孫子打一頓,骨頭自然而然就軟了?!?
陳星不以為意,笑了笑:“沒有,我就覺得他說話有點意思,所以才多聊兩句?!?
跟王宏偉說完后,他又對著我說道:“你可能覺得我說話不中聽,但不中聽的往往都是實話,現(xiàn)實社會的運行邏輯就是我說的,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任何圈子都是要有門檻,講門票的,就算是天上人間包廂,也要三萬塊錢門檻才能進來,你可能喜歡章澤楠,但聽我一句勸,她真不是你能夠異想天開的?!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