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說的?”
一旁的汪明見劉云樵掛斷電話,立刻問了起來。
“不太好?!?
劉云樵想著章澤楠剛才在電話里的語氣,心里有些不安,仿佛已經(jīng)看到走廊盡頭,身形清冷的章澤楠提著一把剔骨刀向他走了過來。
汪明也有點發(fā)愁:“要不你還是放我走吧?這事情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啊,我從頭到尾都在一旁干看著,沒動一下手?!?
“你不是要追求小姐嗎?”
劉云樵側(cè)頭看了一眼汪明。
汪明縮了下脖子,說道:“我突然發(fā)現(xiàn),強扭的瓜不甜,大徹大悟了?!?
說到這里。
汪明回想著包廂里我不允許任何人侮辱章澤楠的倔強身影,嘆了口氣,說道:“另外,這小子也確實挺有種的,要是換我,我絕對不會過來趟這趟渾水。”
劉云樵也想到了當初在近江我不肯低頭的畫面。
對于汪明的評價。
劉云樵也有點認同,接著他抿了一下嘴唇說道:“在這個社會,光是有種是沒用的,他這種性格,說的好聽點,叫執(zhí)著,有孤膽,說難聽點就是蠢,明知道前面是一個坑,他都跳進去,不是蠢是什么?”
接著。
劉云樵側(cè)頭看著汪明,說道:“你把今天晚上包廂里發(fā)生的事情,全部跟我講一遍?!?
“好?!?
汪明見劉云樵問,便講了起來。
劉云樵一直在面無表情的聽著,一直在聽到汪明說到陳星侮辱章澤楠,以及說要把他老板資產(chǎn)全部改姓陳那一段的時候。
“這么看的話,陳安這個廢物,也不算是一無是處?!?
在知道全部細節(jié)之后,蹲在地上的劉云樵冷笑連連起來。
而也就在下一秒。
劉云樵笑不出來了,因為他聽到走廊盡頭傳來略顯急迫的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的聲音,側(cè)頭看去,章澤楠全無表情,氣勢冷冽的走了過來。
在她的身后還跟著一個看上去極其低調(diào)的平頭中年人。
在看到章澤楠過來的時候,劉云樵雖然有些覺得麻煩,但也沒有太過驚悚,而在看到章澤楠身后跟著的中年人時候。
劉云樵的臉色頓時變了起來。
張景軍。
張景軍在他老板的圈子里,沒有任何職位,這么多年,一直不顯山不露水,低調(diào)的給章龍象開車,不爭也不搶,但誰都知道這個男人在章龍象身邊的地位。
可以說。
除了他老板外,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使喚得了他。
但現(xiàn)在,平時只會出現(xiàn)在章龍象身后的張景軍居然出現(xiàn)在了章澤楠的身后,這意味著他老板已經(jīng)正式把章澤楠當成繼承人看待了。
不僅僅是劉云樵。
甚至在北京這一輩年輕一代中相當有名聲的汪明在看到中年人低調(diào)的跟在章澤楠身后,也是面色忍不住變了變。
張景軍似乎沒有看到兩個人變化的眼神一樣,像是一頭收起利爪,安靜跟在章澤楠身后,守護章澤楠的瘦虎一般。
一直到跟著章澤楠來到劉云樵和汪明身前。
張景軍這才抬頭看向了兩個人。
眼神內(nèi)斂中透著銳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