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80年代末到現(xiàn)在。
章龍象一路走到今天,見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但凡心軟者,沒有一個有善終的,能夠跟他坐在一張桌子上的,無一不是能背地里能吃人的狠角色。
好人的結(jié)局只有兩個。
第一,被人吞噬。
第二,因為心軟,被身邊的人拖累,最終跌下牌桌,然后心灰意冷,感覺身邊的人太過現(xiàn)實。
簡直可笑至極。
早至如此。
何必當初?
章龍象對這些所謂的好人從來都不屑一顧,因為他們也從來都不配坐在牌桌上,相反,我讓他看到了一絲可塑造的影子。
在這一點上。
我和他有所區(qū)別。
區(qū)別是,章龍象夠狠,對對手狠,對身邊人也狠,順他者昌,逆他者亡,在幾年前,他在山西立穩(wěn)腳跟,沒少動用雷霆手段。
因為章龍象信奉偉人的一句話。
那就是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只有把別人打痛了,別人才不敢想著對他虎口奪食。
但是章龍象也知道,他這樣做,在他勢盛的時候沒什么問題,一旦他到了一個高度,或者勢弱的時候,他就要變的危險了。
因為花無百日紅。
他的盟友也不可能永遠的坐在那個位置上,一旦讓對手陣營的人翻身坐到實權(quán)位置上去后,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想著給他狠狠的來上一刀了。
好處非常多。
第一,打掉他可以撈到政績。
第二,能夠分食他擁有的一切。
正如他當年對別人做的一樣。
但章龍象覺得我不一樣,在不擇手段的同時,骨子里又有一些人情味,這一點人情味格外重要,最起碼能夠真心的對他女兒。
人都是會變的。
章龍象歲數(shù)上來后,也變得心軟了很多,開始更多的考慮后路,他想著,如果我真有一天能夠自己爬到一定高度,那么他也不介意利用最后的余溫,在背后推我一把,培養(yǎng)一個小人物起家,又極其記仇的鳳凰男。
接著章龍象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他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至此,已經(jīng)蟄伏,低調(diào),收起利爪好幾年的猛虎,這一刻終于要露出了他鋒利強勢的一面。
……
這個時候,我并不知道章龍象早已經(jīng)把我的底細摸透了,并且在書房里已經(jīng)給我貼上了標簽。
出來后。
我心里則是有些高興,高興小姨的父親也不完全是阻止我和小姨在一起,如果我努力的話,還是有那么一點機會的。
章澤楠一直在外面等著。
她害怕一向薄情的章龍象會為難我,對我說一些難聽的話。
在看到我出來后,她第一時間迎了上來,擔心的對著我問了起來:“他沒為難你吧?”
“沒有為難我。”
我看著小姨擔心的樣子,忍不住的裂了咧嘴,笑了起來說道,但剛笑了一下,便感覺到臉上很疼,昨天身上受的傷還是太重了。
導(dǎo)致現(xiàn)在我笑的幅度稍微大一些,便會很疼。
章澤楠見我都傷成這個樣子了,居然還笑得出來,忍不住對我說道:“有什么好笑的,他到底跟你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