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我看你很不順眼,也瞧不上你,但我這句話是認真的?!?
劉云樵看著我的背影說道。
我原本想走的,但在聽到劉云樵這句話,回過頭來看著劉云樵問道:“你有喜歡的人嗎?那種你愿意為她付出生命的那種。”
“沒有。”
劉云樵搖了搖頭。
“我有。”
我眼神陌生的對著劉云樵說道:“我知道你們所有人看不上我,是因為覺得我是一個小人物,一點背景都沒有,配不上她,也沒能力保護她,但我有我的驕傲和堅持,可能我的驕傲和堅持不值什么錢,但我能保證的是,當如果有一天,她真的遇到什么危險,我一定讓欺負她的人全部死在她前面,然后我再去陪她!”
劉云樵聞一直冷著的臉上出現(xiàn)動容,忍不住看向我:“你瘋了?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也很清楚?!?
我語氣依舊平靜的說道:“我如果保護不了我想要保護我的人,那我茍延殘喘還有什么意義?你也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我,與其說我瘋了,倒不如去問問那些所謂的大人物為什么要逼著我發(fā)瘋,我先回近江了?!?
說完。
我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劉云樵依舊坐在涼亭里,看著我的背景,心跳不禁有些快,他聽得出來我剛才說的話全是認真的,而他雖然有時候也被人叫瘋子。
但劉云樵知道自己的瘋是假瘋。
所謂的瘋不過建立在自身的背景下。
而我是真的瘋了。
是那種一旦章澤楠出事,哪怕站在我面前是個皇帝,我都敢豁出一身剮,將皇帝拉下馬血濺五步的那種。
……
我并不知道劉云樵在心里怎么想我。
就算我知道我也不在意,在叮囑小姨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說后,我來的時候,孤身一個人來北京。
走的時候。
也孤身一人出北京。
在車里。
我想的很清楚,雖然劉云樵和章龍象很多事情都沒跟我說,但我能夠大概能夠猜出來一點,那就是早年章龍象做事太絕。
靠著早期的野蠻發(fā)展。
現(xiàn)在攢下了非常驚人的身家。
而懷璧其罪。
如果說章龍象的靠山或者合作伙伴能夠一直保持強勢還好,沒什么人能夠動他,但如果說章龍象的靠山或者合作伙伴不再強勢了。
那么周圍的人就會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一樣,恨不得將章龍象分食干凈。
風水輪流轉,明年到我家。
這是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為什么有些社會大哥在一些城市能夠猖狂那么多年,一直等到很多年后才有人動他,而不是一開始就動他,定他涉黑,或者違法?
就是因為他猖狂的時候,他的靠山在一把手位置上,沒人動得了他。
但他的靠山總有一天是要調(diào)離,換做新官上任的。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
這個時候,你要老老實實做人,將以前吃下去的利益吐出來大半,說不定你還能平穩(wěn)落地,反正,如果你還以為可以想以前一樣只手遮天。
那么想平穩(wěn)落地就非常難了。
直接會成為對方撈政績的工具,這輩子都不可能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