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
我還是沒有回去,坐在臺階上點了一根煙,眼神陌生,在想著門面的事情,黃河路的那棟樓位置很好,在文化片區(qū)。
雖然說某超市放棄了入駐。
但這不代表黃河路那棟樓的地里位置不好,而是說那個超市在國內(nèi)有很大的名氣,想要邀請它去入駐的城市太多了。
所以有很多人盯著那棟樓,想要拿下來,我一點也不奇怪,當一個地方有利可圖,所有人都會蜂擁的迎上去。
說白了。
其實我是偏內(nèi)斂,被動的性格,很多事情不會主動去跟人爭,感情也是如此,倘若誰到了需要我爭的地步,我肯定會毫不停留的轉(zhuǎn)身離開。
我的邏輯很簡單。
你既然需要我去跟另外一個人爭你了,就代表你沒考慮過我心情,那么好,我轉(zhuǎn)身離開成全你,不管我有多么不舍,我都會做到。
因為我有我的驕傲。
反之,倘若你堅定的選擇我。
那么我同樣會很執(zhí)著,沉悶如火的性格會像是火山爆發(fā)一樣,我會讓人看到獨屬于小人物的驕傲。
但是生意不一樣。
生意不是感情。
感情你可以驕傲。
生意則是需要去爭取,但凡是掙錢的生意,都會有人想要進來分一杯羹,難道我只要有人跟我爭的生意,我就要放棄嗎?
那我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堂堂正正的以一個牛逼的人再站到北京?
想到這里,我眼神瞬間堅定了很多,起身回了房間。
翌日。
我再次恢復了以前跑步的習慣,很早就起來跑步了,跑完步回來,周壽山已經(jīng)把車開到了家門口等著我了,我也沒耽誤時間。
在洗完澡下來。
我便和周壽山一起去了公司,張偉和小黃毛他們幾個人也在公司待著,雖然我表面上沒說什么,但我心里是有些焦急的。
去年安瀾的地產(chǎn)項目進行的很順利。
總共接到了好幾個老舊小區(qū)改造項目。
年底收官之前,更是靠著汪宏宇的關系,接到了東郊幾塊利潤非常高的土地整改項目,掙了大幾千萬的現(xiàn)金流。
但是現(xiàn)在過完年差不多一個月了。
暫時還沒有好的項目能讓我去做,而很多房地產(chǎn)公司現(xiàn)在已經(jīng)項目組陸續(xù)進工地開工了。
這也是目前安瀾比較薄弱的地方,成立的時間太短了,手里也沒有儲備土地資源。
不過我也知道,生意這種事情是急不來的,只能慢慢去等機會,與其如此,倒不如先想辦法將黃河路那塊樓盤拿下來。
接著我打電話給了張君。
我在等汪宏宇電話的同時,讓張君去打聽一下現(xiàn)在到底有哪幾方的人在盯著黃河路的那塊樓盤。
結(jié)果汪宏宇的電話,我沒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