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瞥了一眼下方,看到了蘇渙從高塔內(nèi)快步走出來。
阿昭看著他逐漸遠(yuǎn)去的身影,歪了歪腦袋:“他的狀況好像有些奇怪?!?
蘇微月:“我們跟上去看看?!?
阿昭:“好?!?
小白:“不用?!?
蘇微月與阿昭整齊低頭看向小白,“那人離開了,現(xiàn)在跟上去,什么也打探不到,說不定還會被那人發(fā)現(xiàn)。”
阿昭聽到小白的話愣了一下,然后趕緊開口問道:“小白,那個壞人是誰?在哪里?”
“……天機(jī)不可泄露,”小白看了一眼小姑娘回答道。
阿昭有些不服氣:“可你剛才不也告訴我們了嗎?”
“不一定,”小白說道。
阿昭鼓了鼓臉,小白:“放心,在必要的時候我會給你們提醒的,但不是現(xiàn)在?!?
小白說完抬起頭看了看烏沉沉的夜空,“這云太沉太厚了。”
阿昭幾人暫住的小院。
阿昭蘇微月東方墨,還有小白圍坐在茶桌前。
蘇微月把這邊的事情大概講了一遍,又接著說道:“蓬萊掌門說了,偽裝成蘇若霜之人最擅長易容之術(shù),連身形氣息說話的調(diào)子都偽裝了,但不知道為什么,那人一眼看到假的蘇若霜就一口咬定她是假的?!?
“難道是身高不一樣?”阿昭猜測道。
東方墨反而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你們還記得莫星師說過的話嗎?”
蘇微月微愣,想起了莫知特意囑咐過的事情:“讓我們兩個離蘇微月遠(yuǎn)一些?”
“對,”東方墨了點(diǎn)頭,“我們,包括阿爹在內(nèi)都無法看到旁人的氣運(yùn),因此也無法發(fā)現(xiàn)我們自身的氣運(yùn)會在我們靠近蘇若霜時,長了腿往她身上跑?!?
“說不定那個人也能看到蘇若霜的氣運(yùn)情況?!?
阿昭一聽有些懂了,“那個冒充蘇若霜的人身上沒有那些氣運(yùn),所以那壞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就有些麻煩了,除了為數(shù)不多的星師能看到氣運(yùn)之外,其余的人……”蘇微月的話到一半戛然而止,“說起來,能看到氣運(yùn)的人并不多,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通過這一點(diǎn)找到那個黑斗篷?”
“對,”阿昭的眼睛亮了起來,“阿姐真聰明?!?
東方墨點(diǎn)了點(diǎn)頭:“確實可以這樣,我現(xiàn)在去尋蓬萊掌門?!?
沒有等東方墨出門,小院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來人是桑一舟,桑一舟苦著一張臉對過來開門的阿昭說道:“小前輩,宗主想邀請李道友過去一趟?!?
阿昭有些意外:“找我阿娘?”
小姑娘回頭,看向緊閉的房門,“我阿娘還在煉丹?!?
“那……”桑一舟遲疑了一下問道:“小祖宗你會給人看病嗎?”
阿昭:“我只會煉丹,還沒有正式開始學(xué)習(xí)如何給人看病?!?
桑一舟:……
她望著小小一只的小姑娘心想:不應(yīng)該問的,小前輩即使再聰明,也只是一個小孩子……嗯,大孩子而已。
“是誰生病了?”阿昭問她:“你們蓬萊不是有醫(yī)修嗎?”
桑一舟嘆了嘆氣:“那人身上的問題有些奇怪,島上的醫(yī)修暫時處理不了,想問問李道友的意見,她的天賦極好,說不定知道情況?!?
“等我阿娘煉完丹,我就告訴你,”阿昭對她說道。
“謝謝小前輩,那晚輩就不打攪您了,”桑一舟告辭了。
見她要走,阿昭連忙喊住了她:“等等?!?
桑一舟停下了腳步,阿昭問:“我們正好有事要找掌門,我先隨你過去看一看?!?
桑一舟覺得也行,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
“你等一等哦,”阿昭說完,跑回小院里,她抱起小白,視線在自家阿姐與阿兄之間來回。
蘇微月和東方墨知道,她在考慮誰陪她出門,誰又留在這里守家。
最終,阿昭的目光落在了東方墨的身上:“阿兄。”
東方墨的腰板挺直了幾分,有些得意地看向蘇微月,然后他聽到小姑娘說:“你的劍術(shù)好,你留下來了保護(hù)阿娘吧?!?
東方墨表情微僵,“好……”
“不,我留下來,”蘇微月開口,“劍修打架更方便一些,我是符修,能將這個小院弄成一個烏龜殼,保證不會出事?!?
最后,阿昭和東方墨隨著桑一舟前往蓬萊掌門所在的地方。
一路上,阿昭察覺到有異樣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她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其實,那個出事的人是蘇渙師弟,”桑一舟遲疑了一下還是告訴了小姑娘,“蘇渙師弟今天早上在晨練時突然昏倒在地,至今昏迷不醒,丹修醫(yī)修都看不出是什么情況,而且,他的氣息越來越弱?!?
阿昭聽到她的話,抱緊小白,“這癥狀聽起來有些耳熟?!?
她在哪里聽說過呢。
東方墨看著身邊的小姑娘,眼中閃過一抹深思之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