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注意到他劇變的神色,眼睛彎了彎,“按道理來說,你也應該喊我一聲姐?!?
“我只有一個姐姐,”白山玄板起臉,“明前輩你不要開玩笑了,你可是我們的長輩?!?
他在長輩兩個字的字音咬得格外重。
阿昭瞅了瞅他,沒有再跟他說什么,視線重新落回擂臺上。
白山玄:……
可惡,搶走他阿姐注意的人太可惡了。
更可惡的是,她不但是阿姐的好友,論輩分還是他們的長長長輩。
白山玄想到這里,頓時覺得有些心塞。
“你覺得誰會贏,”白山玄心塞完,抬頭看向擂臺,見自家阿姐與花夜映打得激烈,內(nèi)心緊張了起來。
阿昭表情有些凝重:“要輸了?!?
白山玄微愣。
擂臺上,劍光不斷閃爍著,白山君看似與花夜映打平手,但實則她已經(jīng)被那劍光逼到擂臺的邊緣。
她看到不斷緊近的劍光,咬了咬牙,決定搏一把,掄起了手中的琵琶打算與花夜映來一個硬碰硬。
“砰!”
靈劍與琵琶碰撞在一起,發(fā)現(xiàn)沉悶的聲響。
白山君只覺得雙手被震得發(fā)麻,甚至握不住自己那把沉重的琵琶。
砰!
沉重的琵琶從她的手中脫落,砸在擂臺上。
下一刻,花夜映的靈劍架在了白山君的脖頸上。
白山君怔怔地看著砸在擂臺上的琵琶,輸,輸了?
自己竟然輸了?
裁判宣布花夜映獲勝,擂臺下有不少人在歡呼。
有人美滋滋地開口:“果然,押劍宗的弟子是最好的選擇,又贏了一把。”
“這白山君看起來挺弱的?!?
“就是,就是?!?
阿昭冷眼看向那些說話的人,那幾人覺得自己的后脖頸涼嗖嗖的,下意識回頭,對上了一雙冷冷的黑眼睛。
他們縮了縮脖子,也不敢吭聲,連忙走人。
擂臺上。
花夜映把白山君的琵琶撿起,遞到她的面前。
白山君先是一愣,抬起頭看向花夜映,花夜沖她笑了笑:“你比我厲害多了,我像你這個年紀,連青云大會都沒資格參加,不必在意他人的話語,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肯定也會很厲害的?!?
白山君的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么,但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好啦,不要想太多,你很厲害的,”花夜映把那把沉甸甸的琵琶塞到白山君的手中。
手中突然被塞了琵琶的白山君差點沒有拿穩(wěn)那把沉甸甸的琵琶。
“我覺得你不用一直學小師叔祖,”花夜映想起什么對白山君說道。
白山君下意識開口說道:“我沒有學阿昭?!?
“我覺得鍛體,增強體質(zhì)很不錯,但沒有必要將自己當成劍修,你畢竟是音修,你掄著琵琶砸人的招數(shù)不要經(jīng)常用,將來可以主打一個出其不意,說不定會有大用處?!?
白山君怔怔地看著她。
花夜映:“走吧,我們給下一輪的道友們讓地方?!?
白山君點了點頭,乖乖跟著她下了擂臺。
白山玄立馬迎了上去,“阿姐,你感覺怎樣?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