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是云海清找來的。
那么,就需要查清楚,是云海清給他們的武器,還是他們自己的。
太多的疑點,現(xiàn)在都藏在水下。
傅程宴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低聲說:“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交給我?!?
沈書欣點點頭。
回去的路上,她靠著車窗,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夜景。
城市的霓虹依舊璀璨,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對峙從未發(fā)生過。
車駛?cè)敫导依险瑫r,已經(jīng)是深夜。
客廳的燈還亮著。
沈書欣剛進門,就看見尚琉羽坐在沙發(fā)上,臉上寫滿擔憂。
看見她回來,尚琉羽立刻起身。
“書欣,沒事吧?我給程宴打電話,都沒見他回我,我這心里一直不踏實,就覺得今晚有點什么事情發(fā)生?!?
“沒事了,媽?!鄙驎雷哌^去,輕輕抱了抱她,“都解決了?!?
尚琉羽知道,今夜一定有意外。
不過,只要她的孩子們現(xiàn)在是安全的就好。
尚琉羽松了口氣,拉著沈書欣上下打量。
“那就好,那就好……快去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
沈書欣點頭,上樓前回頭看了一眼。
傅程宴沒有跟著她,而是站在門口,正在接電話。
他的側(cè)臉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嚴肅,眉頭微微蹙著。
她不知道電話那頭是誰,說了什么。
但她知道,今晚的事,絕不會這么簡單就結(jié)束。
洗完澡出來,傅程宴已經(jīng)回了房間。
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手里端著一杯水。
聽見聲音,他轉(zhuǎn)過身。
“怎么了?”
沈書欣走上前,抬起手,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摸上男人緊皺的眉,想要替他撫平。
傅程宴看著她美麗的臉,直接將人抱在懷中,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處。
“書欣,這件事,警方現(xiàn)在判斷,和云海清無關(guān)?!?
云海清將自己摘的干干凈凈的,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的把柄。
而那些人,也沒有提到過云海清。
沈書欣微微垂眸,她抿了抿唇,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其實,她心中有一個疑問。
按照她先前對云海清的了解,對方是根本不可能有這么大的本事的。
是云海清一直在藏拙?
可至于嗎?
她和云海清交鋒的幾次,也沒感覺對方有多聰明。
“你信嗎?”沈書欣問。
聞,傅程宴微微勾唇。
他搖頭。
“不信?!?
當然是不信的。
王雪琴去了會所,而云海清也在會所附近出現(xiàn),怎么會這么巧。
只是,警察那邊完全沒有查到相關(guān)的監(jiān)控信息。
要不是傅程宴查的早,也看不見。
那些路段的監(jiān)控都沒處理掉了。
傅程宴將這些事講給沈書欣。
她聽了后,腦瓜子里蹦出一個新的疑問。
“既然警察知道王雪琴進入會所,那他們沒有去查會所嗎?那里的老板到底是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