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映出她蒼白的臉,傅二叔那些意有所指的話仍在耳邊回蕩。
她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多想,但思緒就是控制不住的會擴(kuò)散開。
此時,別墅燈火通明。
沈書欣推開門,玄關(guān)處放著傅程宴的皮鞋,他剛回來不久。
“書欣?”傅程宴聽見聲音,從書房走出來,領(lǐng)帶松開掛在脖子上,手里還拿著文件。
他上前想接她的包,卻被她側(cè)身避開。
“累了,先休息。”她聲音很輕,徑直走向樓梯。
傅程宴的手懸在半空。
他皺眉看向廚房,保姆正端著熱湯出來,見狀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傅總,孕期的女人情緒敏感,時候特殊,需要你多多照顧。”
臥室門關(guān)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悶錘敲在傅程宴心上。
是工作上的問題,還是其他?
傅程宴不太確定。
他盯著臥室門,狹長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暗芒。
……
好不容易等來一個星期六,沈書欣在家里睡懶覺,本想和傅程宴一起出門逛街散散心,但是她一早醒來,卻沒有看見傅程宴的身影。
他還要加班嗎?
沈書欣的心中冒出這個疑問。
“太太,您起來啦?我已經(jīng)給您準(zhǔn)備好早餐了?!北D房瓷驎雷叱龇块g,立馬熱情的說著,又把廚房里面準(zhǔn)備好的早餐全部拿出來。
沈書欣瞥了一眼桌上豐富無比的早餐,眼神微微閃爍。
“他早上什么時候離開的?”沈書欣詢問。
“看我這記性,差點忘記傅總讓我給您帶的話了。”保姆一拍腦袋,臉上擠出一抹笑,“是這樣的,傅總今天有工作,讓我告訴您一聲,他剛走了應(yīng)該有半小時吧。”
沈書欣聽見保姆的話后,沒有再詢問什么。
她只是想著,傅氏集團(tuán)最近的事情一定非常麻煩。
中午,沈書欣在書房整理文件時,一張燙金邀請函從傅程宴的文件夾里滑落。
時尚慈善晚宴。
這幾個字刺進(jìn)眼里,日期是今晚。
她捏著邀請函的手指微微發(fā)抖,他對這場宴會只字未提。
這時,樓下傳來一道車聲。
沈書欣迅速把邀請函塞回原處,轉(zhuǎn)身時碰倒了筆筒,鋼筆滾落在地毯上。
“書欣?”
傅程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逆光站著,剪影修長挺拔,手里還拎著一個紙袋子。
沈書欣彎腰去撿鋼筆,借此避開他的視線:“嗯,我想沒什么事情做,幫你收拾點東西?!?
她的聲音淡淡的,但情緒聽上去卻有點低。
傅程宴上前,薄唇含著一抹笑,他盯著沈書欣,將手里的紙袋子遞給她:“你喜歡吃的那家蛋糕店?!?
如果是之前,沈書欣的心情也許會好。
但現(xiàn)在,她聞見蛋糕散發(fā)出來的香甜的味道,腦子里面想到的也只有剛才的請柬。
“你晚上有安排嗎?”她突然打斷傅程宴拿蛋糕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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