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身上那股令人感到心安花香包圍著沈書欣,那是白玲特有的味道。
她鼻子一酸,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來。
“媽媽……”她的聲音哽咽,想要說點(diǎn)俏皮話,卻覺得心中的思念過剩,想說的話一下子太多反倒是什么都說不出。
沈成章走過來,大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怎么,不歡迎我們?”
沈書欣搖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你們怎么突然回來了?不是說還要玩半個月嗎?也不提前打一個電話,讓我都沒什么準(zhǔn)備。”
“想你了唄。”白玲捧著女兒的臉,心疼地擦去她的淚水,“看看,都當(dāng)媽媽的人了,還這么愛哭?!?
沈書欣破涕為笑,拉著父母的手往屋里走:“快進(jìn)來坐著,剛剛回來肯定辛苦?!?
他們兩人瞧著舟車勞頓的,沈書欣猜測他們多半是下了飛機(jī)直接到了這兒,而不是回到沈家。
保姆原本還在里面收拾房間,聽見動靜后,連忙迎出來:“這兩位是?”
她是跟著傅程宴和沈書欣這邊的,以前從沒見過白玲夫妻倆,狐疑的盯著兩人。
想著之前來到別墅的不速之客們,保姆警惕的看著眼前這一對陌生的夫妻。
她上前一步,下意識擋在沈書欣身前。
沈書欣知道保姆是為她安全著想,她連忙拉住保姆的手,聲音里帶著掩不住的雀躍:“比別擔(dān)心,這是我爸媽,剛從國外旅游回來。”
“哎喲!”保姆一拍大腿,臉上的戒備瞬間化作熱情,“原來是太太的父母,你們請進(jìn)!我這就去泡茶!”
白玲的目光從進(jìn)門起就沒離開過女兒。
她輕輕撫上沈書欣的臉頰,指尖微微發(fā)顫:“怎么下巴都尖了?程宴沒照顧好你?”
沈書欣握住母親的手,將她帶到沙發(fā)邊坐下。
看見父母都在自己的身邊,沈書欣忽然有了一種自己還沒有結(jié)婚的錯覺。
“媽,我現(xiàn)在挺好的,身體體質(zhì)在這兒擺著,跟程宴沒關(guān)系?!彼琢峒珙^靠了靠,“他每天讓人變著法子給我做好吃的呢,我每天吃的特別多?!?
她也不愿在父母面前提一些難過的事。
沈成章輕哼一聲,目光掃過女兒纖細(xì)的手腕:“我沈成章的女兒懷孕還瘦成這樣,說出去讓人笑話?!?
保姆端著茶點(diǎn)過來,聞連忙幫腔。
“傅總對太太可上心了,天天盯著營養(yǎng)師換菜單,今天早上還親自下廚呢?!?
她大肆夸贊著傅程宴,恨不得把人夸出一朵花。
有了保姆的話后,白玲臉色稍霽,從隨身包里取出個梨花木盒子:“這是媽在廟里求的平安符,給孩子戴著。”
沈書欣打開盒子,里面是枚精致的金鎖片,刻著“長命百歲”四個小字。
她鼻尖一酸,心中泛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謝謝媽媽?!鄙驎缹㈡i片又收回去,小心翼翼地放著。
她眼眶紅紅地,似乎隨時都能夠掉眼淚,白玲看著也覺得心疼。
“傻孩子?!卑琢釘n了攏女兒耳邊的碎發(fā),忽然瞥見茶幾上的孕期營養(yǎng)手冊,“最近還吐得厲害嗎?”
“嗯,過了頭三個月后就已經(jīng)好多了。”沈書欣把腿上的薄毯往隆起的小腹上蓋了蓋,“就是容易犯困?!?
她下意識望向掛鐘,下午三點(diǎn)了。
如果不是爸媽現(xiàn)在出現(xiàn),她這個點(diǎn)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覺了。
“對了?!鄙驎酪皇植林劬Γ皇钟H昵挽著白玲的手臂,笑吟吟地,“今晚留在這兒吃了飯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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