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沈書欣不過是隨便一瞥,卻像是被司禮抓住一般。
他故意把自己的手往前面伸了伸,俊朗的臉上寫著一抹淡淡的笑。
手指上的傷口其實并不明顯,只是染著紅色的血,才會吸引到沈書欣的注意。
“沒事的,你別擔心,只是我切面包的時候,不小心被刀給劃傷了一下?!?
司禮說著這話的時候,自顧自的拿起旁邊的紙巾,輕輕的擦了擦手。
他的動作,滿是刻意。
沈書欣都懷疑,司禮根本是故意往自己的手上劃了一刀。
見沈書欣沒什么反應,司禮又輕輕咳嗽一聲。
“放心吧,很快就能夠好,只是一個小口子而已?!?
他雖然這么說著,但注意力一直放在沈書欣的臉上。
司禮就是想要看見沈書欣心疼自己。
可惜,沈書欣讓他失望了。
女人只是走到了餐桌邊,拿起面包,慢條斯理的吃著。
對于司禮手上的傷口,沈書欣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是麻煩。
司禮眼底的光黯了黯,但很快又振作起來。
他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沒有處理傷口,任由那點血色留在手指上,仿佛那是什么深情的勛章。
司禮就這么專注的看著沈書欣吃飯,仿佛在欣賞什么藝術品。
原本,沈書欣吃飯喜歡細嚼慢咽。
但現在被人這么盯著,她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立馬狼吞虎咽。
吃的快了,就容易被咽著。
沈書欣猛地咳嗽幾聲。
司禮像是發(fā)現了什么獻殷勤的好時機,立馬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給沈書欣倒了一杯溫水。
然后,他又直接站在了沈書欣的身后,抬起手輕輕的替她拍著后背。
他的手剛剛接觸到沈書欣,她就像是被什么臟東西給碰到了似的,立馬彈坐起來。
沈書欣躲開司禮的接觸,端著那杯水,直接往二樓走。
忽然,司禮伸手抓住了沈書欣的手腕,他的嗓音低沉。
“小書欣,你不能一直這么傷害我的心。”
司禮說的很認真,眼眸中滿滿的難過。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明天早上,葉銘澤就會讓人來接他們去會場。
有什么要做的,要說的,都要在今天完成。
司禮很珍惜和沈書欣相處的每一個瞬間,恨不得把一天的時間分成一年來使用。
但沈書欣根本不將他放在眼中。
她的喉嚨稍微舒服一些后,看著司禮的眼睛里滿是冷意。
“別讓我討厭你,松開?!?
聞,司禮自嘲的笑了笑。
別?
分明沈書欣早都很討厭他了。
司禮想到這兒,心中一陣煩躁,他松開沈書欣的手,很郁悶。
“小書欣,我……”
沈書欣不給司禮說話的機會,等男人松手后,小跑著回到自己的房間。
啪嗒。
依舊是上鎖的聲音。
司禮站在樓下,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二樓的房間,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個時候,司禮的手機響起,看了一眼來電提示后,他的眉心突突的跳著。
司禮走出別墅,看著外面的海灘,才覺得自己的心情舒服一些。
他清了清嗓子,這才接下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葉銘澤的聲音,他慢悠悠的問道:“進展如何?”
這個問題,對于司禮而,未免有一些太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