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萬一……”有人猶豫,“萬一她真做到了呢?”
云海清冷笑一聲,完全不助長沈書欣的威風(fēng)。
“做到?拿什么做?沈小姐,我知道你是沈家千金,但生意不是過家家。這樣,我倒是有個想法?!?
他往前傾了傾身體,眼里閃過一絲算計:
“既然沈小姐這么有信心,不如我們把賭注加大。如果云梨贏了,我們不僅退出,還會按退出時股價的一點五倍溢價收購我們的股份。但如果輸了……”
他頓了頓,看著沈書欣:
“除了云梨讓位,你的工作室無償轉(zhuǎn)讓之外,沈家還要以市場價注資云視科技,幫公司渡過難關(guān)。當(dāng)然,這筆錢會算作沈家的投資,享有相應(yīng)股權(quán)?!?
這話一出,連幾個原本還有些中立的股東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點五倍溢價退出,那是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
但,如果輸了……
沈書欣不但要奉上工作室,還要往云視科技砸錢。
就云視科技現(xiàn)在這一大堆爛攤子,沈家的注資金額可不低。
對于一個公司而,一下子拿出這么多可流動資金,也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顯然,沈書欣如果真的要做這個對賭,幾乎是連帶著沈家也一起拖了進(jìn)來。
“三叔,你這就有些太過分了!”
云梨聽到這兒,完全忍不住了。
她將沈書欣往自己的身后拉了拉,目光冷冽的望向云海清。
眾目睽睽下,她這個三叔,那算盤珠子都要蹦到她的臉上了!
聞,云海清只是不在意的攤手,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正確的事情。
他笑了笑,眼神有些挑釁。
“是誰提出要做對賭的?這個人不是我吧。”
“年少輕狂,就要遲一點虧,才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當(dāng)然了,我也不是一個咄咄逼人的人??丛谀銈兡昙o(jì)都不大的份上,現(xiàn)在收回剛剛的話,我們就繼續(xù)談轉(zhuǎn)讓協(xié)議的事情,不提對賭?!?
云海清雖然這么說著,但心里面卻巴不得沈書欣堅持對賭。
三個月,做夢呢!
他非常自信,沈書欣和云梨一定不會勝利。
會議室里,每個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沈書欣的身上。
他們都想知道,沈書欣會怎么選擇。
畢竟,一切的源頭,是她挑起的。
云梨剛剛?cè)计饋淼亩分荆驗樵坪G暹@一番話,又有些退縮了。
她覺得云海清說得對。
倒不如繼續(xù)說轉(zhuǎn)讓協(xié)議。
對賭,哪兒是那么好定下來的。
“書欣,可以了,你幫我到這里,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
云梨想要阻止沈書欣,微微湊近一些,在女人的耳邊輕輕說著。
但沈書欣卻不愿意退讓。
這幾年,她學(xué)會了一個道理。
只要人讓了一次,以后就會被迫讓無數(shù)次。
有云海清在,云梨以后不會好過。
作為好友,沈書欣絕不允許云梨以后處于這樣的環(huán)境。
這么想著,沈書欣微微抬眸,清澈的眼眸平靜的看向云海清。
對上對方故意帶著一些挑釁的眸子,沈書欣輕啟唇畔:
“誰說我不賭了?既然我提出來,那就一定要執(zhí)行?!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