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不是謝誠。
她謝誠叔之前可能和亞力克握過手,得檢查,都要去李玉叔那邊做真菌檢查。
姜景看著夏寶嫌棄的眼神和奇怪的挪位,糾結(jié)了兩秒,在好奇死和被氣死中,選擇好奇死,閉嘴不問。
亞力克卻是猛的拍桌,怒看姜夏夏:“你剛剛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姜夏夏眨了眨眼:“寶不能說,說了你會生氣!”
“你……”
程老樂的夏寶在身邊,他屈指輕敲了敲桌,冷淡的看了一眼亞力克:“亞力克同志,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閑話的時候!早上我們問你電臺的事情,你非要說等夏夏過來再說,現(xiàn)在她來了,你是不是該開口了?”
“電臺?什么電臺?”亞力克一改剛剛說過的話,直接坐下翹著二郎腿:“我的確是帶了電子管,但那只是電臺的配件,又不是電臺,你們想要我說什么?”
“帶電臺的零配件進(jìn)軍事區(qū),不是為了組裝成電臺發(fā)出消息,難道是為了做交易的?”
謝誠嘲諷的話一出口,就沉默了。
亞力克頓時就憤怒了。
可他看了一眼姜夏夏,卻沒有動怒,又收回了目光:“我?guī)н@些東西過來,是為了給這幾個孩子認(rèn)一認(rèn),看看他們是否認(rèn)識,借此判斷我們基地爆炸前,他們有沒有去過!”
亞力克說著,指了指夏寶:“我從王奇峰那邊可是知道,這幾個孩子先前一直都沒有上過學(xué),也沒有接受過你們組織關(guān)于無線電方面的專門培養(yǎng),是不是?如果他們能認(rèn)出這些,那我就要把人帶走。如果不能,就洗脫了他們的嫌疑?!?
好……兒戲的驗證!
可程老和謝誠卻是沉默了,被姜景叔侄兩個折騰的,就是他們都差點忘了,華夏還欠熊國一個關(guān)于基地爆炸的解釋。
這一刻,程老和謝誠看向叔侄兩個,心里莫名的同步了,這叔侄兩個,有點可怕!
程老率先回神:“那你怎么判斷他們說的有沒有說謊?用你帶來的吐真劑?亞力克同志,我要提醒你,吐真劑是國際上明令禁止的東西!你攜帶這樣的藥水進(jìn)我華夏軍事區(qū),我是可以以間諜罪,把你送上軍事法庭的!”
謝誠看著亞力克一點都不擔(dān)心的樣子,冷聲道:“王奇峰同志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他之前說的所有的話,林正業(yè)同志都做了錄音!我們都聽過錄音,并且交給了專業(yè)人士,通過他的聲音和狀態(tài),可以證實,你所攜帶的藥水,就是吐真劑!”
“你們竟然還做了錄音!卑鄙!”亞力克想起林正業(yè),憤怒握拳捶桌:“那個華夏軍人還在我面前裝模作樣!我要控告你們,在我身邊安插錄音設(shè)備,監(jiān)視的我人生自由!”
樓下莫名被冠上提前安排錄音筆拿到口供的林正業(yè)打了個噴嚏。
樓上的謝誠神色自若的繼續(xù)道:“我們監(jiān)控的是王奇峰同志!據(jù)我們國安的調(diào)查,王奇峰同志在京市的時候,曾經(jīng)賄賂一些國際友人,從而達(dá)到他為自己謀私的目的!”
這話一出,亞力克那殺人一樣的目光狠狠的瞪向姜夏夏。
姜夏夏滿臉無辜的看著他:“我……”
夏寶的話還沒說,謝誠已經(jīng)不客氣的打斷了她的話,并且不要臉的占了她的功勞:“我們的人,早在你和王奇峰接觸前,就已經(jīng)盯上了他!并且我剛剛說的國際友人并不是在說你,請不要多想!”
姜夏夏摸著軟乎乎的下巴,聽著她謝誠叔的話,嚴(yán)肅的思考著:那贓款應(yīng)該全部給寶才對!
大人要名聲,寶要錢,大家合作,穩(wěn)妥,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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