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悶悶也要遭受這個折磨?
大街上某些人家都說了,女孩子五歲開始一直纏到十歲多,到腳徹底的定型才算結(jié)束。
足足五年了呢?
這行為在余令看來跟那些采生折割的人把人塞在罐子里養(yǎng)沒有多大區(qū)別。
都是讓人變成畸形。
一旦腳定型了,也就不能遠行或者干活了。
最主要的是讀書人還推崇這個,喜歡這個,將那畸形的腳比作新月、新筍,金蓮……
萬一有個危險,家里著火,敵人殺來
別說婦人去拖兒帶女的去逃難了,她自己照顧好她自己都難。
當然這是表面上,私下里這東西余令聽著都覺得惡心。
其實裹小腳背后隱藏著的“閨房之樂”,哪里其實都有變態(tài)的。
說什么小腳女子在和人行房事之時,能給男人帶來無上快感,勾欄的女子現(xiàn)在為了讓自己的客人越來越多,對自己也越來越狠。
那些茶社時不時發(fā)出“嘿嘿嘿”,不說都在嘿這個,但話題其實也差不多。
不然故事講到一半為什么戛然而止了呢?
別人搞不搞小腳余令不管,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愛怎么搞就怎么搞。
但悶悶不行,這是底線!
余令的底線。
正房大門被推開,寒風順著門縫呼呼的往屋子里沖,余令光著腳站在門口,冷冷地望著屋子里的人。
屋子里的人呆住了。
悶悶見哥哥來了,光著腳從炕上跳了下來,抱著余令就不撒手。
她不知道她會經(jīng)歷什么,但她知道疼。
“余員外,這是?”
“這是我的兒子余令!”
手拿布條的婦人望著余令笑了笑,然后對著悶悶道:
“小娘子過來,這是你人生的恩事,快來,一會兒就好了!”
余令望著余員外輕聲道:
“老爹,悶悶不纏了吧!”
余員外這是頭一次見余令這個模樣,他不是很明白余令為什么反應(yīng)這么大,他看的出來余令很生氣。
余令沒說話,那婦人卻笑道:
“小郎君在讀書,今后定然學(xué)業(yè)有成,那余家自然也就成了書香門第,悶悶小娘子自然就是大家閨秀了!”
“繼續(xù)說!”
“既然是大家閨秀,今后定然要許配一個上好的郎君,纏足就是第一步,腳小了,好看了,自然就不愁沒有好郎君!”
余令不想和這個婦人去討論纏足這個問題。
這個是她吃飯的手藝,她比任何人都堅信她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所以怎么說都不會改變她的看法。
余令聞笑了笑,淡淡道:
“等著吧,今后我的妹子將貴不可,不用纏足也不缺好郎君,這位婆婆請回吧!”
婦人扭頭望著余員外,余員外看著光著腳站在那里一動都不動的余令。
他知道這孩子的倔脾氣上來了,歉意道:
“韓氏,實在不好意思,今天麻煩你了,改日我定會上門賠罪!”
婦人冷哼一聲離開,跨過門檻后看了余令一眼,忽然冷笑道:
“余員外,小心今后家里出逆子和不孝子孫??!”
余員外陪著笑,笑容里滿是尷尬。
(ps:裹腳和纏足不同,裹腳的習(xí)俗很久遠。)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