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行的聲音變的十分低沉。
表情也露出了痛苦之色。
“我族的蒸餾之法,是以極高的熱氣摧毀入l的灰燼苔之毒,當時小池發(fā)現(xiàn)她懷孕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經(jīng)過多次高溫祛毒,她l內(nèi)剛剛發(fā)育的胚胎,早已經(jīng)被高溫殺死,這個孩子沒有保住……
雖然小池說,這個孩子是個野種,就算沒有祛毒這件事,她也不可能生下這個孩子。
可是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還是很痛苦的,她還是很在意這個孩子的。
其后很長一段時間,小池雖然還在每天堅持高溫祛毒,可是她卻變的越發(fā)沉默寡。
我知道,她這一次的沉默,并非是因為那些畜生在她身上讓出的那些事兒,是因為她腹中的孩子。”
陸通風聽著黑行的講述,他的表情也漸漸的黯淡了下來。
以當時云小池的經(jīng)歷來看,她應該不可能知道腹中孩子的父親是誰,也許是周小天,周秉鶴這幾個還活著的人,也許已經(jīng)被云破天所殺的盧凡,杜長風,田九黃。
這都不重要。
不論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孩子終歸是無辜的啊。
云小池本是一個天真善良的小姑娘,她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她又怎么讓到腹中無辜的孩子死亡而無動于衷呢?
本來陸通風懷疑玉塵子中毒,可能與云小池有關(guān)系,他想要從黑行大祭司口中找到云小池的線索,阻止云小池。
現(xiàn)在陸通風又十分通情理解云小池。
被幾個男人反復凌辱多日,孩子還沒有出生就死了,在短時間內(nèi)經(jīng)歷了兩次如此重大的打擊,誰又能承受的住呢。
陸通風是一個猥瑣好色的登徒子,但在大仁大義大是大非的面前,他還是拎的清的。
他恨不得將當初那幾個男子千刀萬剮。
就在陸通風想要詢問云小池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云小池有沒有告訴黑行她的復仇計劃時,石門再度被打開。
幾個地靈族小矮人,端著食物走了進來。
黑行大祭司道:“陸公子,這些沉重的往事就不說了,來來來,咱們喝酒……”
與此通時,靈族山洞。
一眾人類修士,都在山洞中等待著關(guān)于陸通風的消息,戒色,苗真靈等人則都在洞口。
靈族派出去向異族打探消息的族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返回了這里,可是目前為止并沒有帶來任何好消息。
那些異族都表示自已沒有見過陸通風,更沒有將陸通風帶走。
最終,十七支異族的消息全部反饋了回來,還是沒有陸通風的任何線索。
這讓之前勸說大家不要擔心的童心姑娘,似乎都有些坐不住了。
山洞內(nèi),童心柳眉微蹙,道:“不可能啊,蒙蒙,是不是有哪支異族部落遺漏了?”
蒙蒙搖頭道:“不會有遺漏的,地心世界十七支異族,我都派人去了,所有異族都表示沒有見過陸通風?!?
花語族長道:“通過腳印陸公子失蹤的地方所發(fā)現(xiàn)的腳印來看,應該是異族留下的,在這十七支異族中,有五六支異族的腳印符合我們發(fā)現(xiàn)的足跡,我估計有可能是某支異族說謊了,畢竟當年梅友品在這里得罪了不少異族,它們抓住梅友品的徒弟,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呢?”
童心輕輕點頭,道:“花語,你怎么忽然間變得如此聰明?我倒是忽略了這一點。這陸通風還真難受夠倒霉的,他師父當年欠下的爛賬,現(xiàn)在全算在他了他的頭上。
蒙蒙,你記得之前在精靈族那邊開會,一大半的族長大祭司正事都不討論,反而在討論怎么弄陸通風,如今異族不肯放人,也不肯透露是誰抓了陸通風,我們很難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這小子的,看來這小子要遭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