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出去,我站在她的辦公室里,心一下子變得慌了起來?;艁y中帶著驚喜,驚喜中多了些無奈。
這三年,我在監(jiān)獄里時常夢見哥哥和嫂子,可等我出來的時候,哥哥卻沒有了,只剩下嫂子一個人。
這三年,她肯定吃了很多苦,真不知道她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子了。
就是我站在那里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件黑色的小西裝,里面是白色的襯衣,穿一條黑色的一步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皮鞋,頭發(fā)盤在頭頂,俊俏臉龐畫著淡妝,只是眼神里多的是憂傷。
是的,正是我的嫂子,尹小虹。
當她看見我的那一瞬之間,她的眼神有些慌亂也有些無奈,更多的則是委屈,嘴巴吸動幾下,還沒說話,眼淚就流了下來。
“嫂子?!蔽业统恋暮傲艘宦?,心不由得再次一痛。
“三甲,是你嗎?你,你出來了?”嫂子尹小虹朝我走了過來,眼淚唰唰的流著。
我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一只手緊緊的握著她的一只手?!拔以诒O(jiān)獄里表現(xiàn)的好,所以減刑釋放了。嫂子,跟我走,咱回家?!?
嫂子卻搖了搖頭道:“三甲,我就待在這里吧,也挺好的?!?
“這種風月場所,無論如何都不能待,我已經(jīng)跟你們老板娘說了,我替你,我在這里上班,債務(wù)放到我的身上,你離開這里?!?
嫂子聽了我的話,眼淚止不住的再次流了下來。
看看她那悲傷的樣子,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伸出雙臂,輕輕的把她抱住了。
嫂子在我的懷里哭了很長時間,才輕輕的把我放開,擦著眼淚說道:“三甲,雖然我在維多利亞上班,但是我沒做一件對不起你哥的事兒,也沒做一件對不起陳家的事兒,我從沒有做過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嫂子進來的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明白,在這里面穿西裝穿襯衣的,都是服務(wù)人員。
如果嫂子穿著那種又露又透的性感衣服的話,她也不會欠下人家那么多債。
“嫂子,不管怎么樣,這種地方都不是你能來的,你應該站在高高的講臺上,你應該坐在明亮的辦公室里,而不是待在這種地方,走吧,咱回家,以后我來替你上班?!?
房門被推開,凌靜進來了。
看見凌靜,嫂子不好意思的笑一下說道:“凌經(jīng)理,他是我弟弟,他在監(jiān)獄里表現(xiàn)的很好,提前放出來了?!?
“不錯,能夠感覺到你弟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既然他想帶你走,那你們就走吧,只是記得明天下午兩點鐘,你就來報到上班。”
凌靜笑盈盈的看著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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