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坤把張巖拉到一邊,無奈搖頭道:“兄弟,別問了,是劉敬東,我們已經(jīng)過過招了?!?
“劉敬東在邊城被人稱為東邪,做事不按套路出牌,只要被他盯上,他就跟狗皮膏藥一樣,你說他的目的是什么?”
提到劉敬東,張巖也很頭疼。
“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把三甲安保集團變成他的,他也開的安保公司,只不過他的安保公司幾乎沒有什么業(yè)務(wù),這個人人品太差,他現(xiàn)在開始打我們的主意,他以為我們搶了他的生意。”
洪坤解釋說道。
“現(xiàn)在老大不在,我們應(yīng)該把這件事情擺平了,要不我們一起去見一見劉敬東,他前前后打了我們好幾個人了?!睆垘r已經(jīng)了解過,楊龍挨打,現(xiàn)在李陽周海又挨打,這些事情要是不解決,還怎么好意思做陳三甲的兄弟。
陳三甲不在家,三甲安保集團三個重要的人物被人給打了,這件事說出去挺丟人的。
“我去找過劉敬東,這畜生不按套路出牌?!?
“好吧,我知道了,你照顧好他們兩個,我出去一趟?!?
張巖決定要親自去會一會劉敬東。
“你別去了,要不等老大回來再說吧?!?
洪坤伸手把張巖給拉住。
張巖無奈搖頭說道:“大哥,現(xiàn)在陳總在龍城,他自己的事還沒搞明白,如果我們家里再出事,他會分神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幫他把三甲安保集團打理的井井有條才行?!?
洪坤覺得張巖說的也有道理。
“行,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不是去跟他們打架的,我就是跟他們講講道理,能行就行,不能行就等老大回來再說?!?
“你在這里好好照看他們兩個人,被人打成這樣,確實挺難過的?!?
張巖開車來到劉敬東的住處。
劉敬東見張巖來了,冷笑著問道:“你是誰?來找我干嘛?”
“劉老板,我叫張巖,我是三甲安保集團的辦公室主任,我過來找你就是想著來跟你說一聲,你手下的幾個兄弟,把我們的員工打的不輕啊?!?
張巖也是退伍軍人出身,說話從來不會拐彎抹角,所以見面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的兄弟打了你的人,誰呀?”
“據(jù)我所知,你手下有個兄弟叫王小龍,還有兩個小姐妹,一個叫櫻桃,一個叫麗麗,他們玩仙人跳,結(jié)果把我兩個兄弟給打了,一個捅了三刀,一個捅了四刀,正在醫(yī)院里躺著呢。”張巖把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小老弟,你給我聽好了,這件事確實是我手下的兄弟做的,而且是我安排做的,這不能怨我們,只能愿你的兩個朋友定力不夠,明明知道是仙人跳,為什么還上鉤呢?”
張巖大吃一驚,他怎么也想不到,劉敬東竟然毫不否認這件事情跟他有關(guān)系。
“你也太直接了吧,指使你的兄弟打我的哥們兒,你想干嘛?”張巖非常生氣,拳頭攥的啪啪啪直響。
“你們明知道我劉敬東是做安保公司的,你們竟然又開了一個安保公司,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你們給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們以后還是好兄弟,如果不給,你們來一個打一個。”
劉敬東原形畢露,毫不忌諱的說道。
“想得美,三甲安保公司那可是我兄弟陳三甲開的,他的能力你是知道的,就憑你,還想跟他作對,你太自不量力了吧?”
劉敬東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敬酒不吃吃罰酒,難道你沒聽說過我劉敬東是什么樣的人嗎?只要是被我盯上,就是死,我要跟你們纏斗到底,不想讓我好過,你們也好過不了。”
劉敬東毫不掩飾自己的邪惡,傲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