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你敢打我?!?
“說,我哥的死你知道多少?”我稍一用力,那鋒利的瓷片兒,便劃破了他的脖子,鮮血順著脖子就流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身后突然間傳來陳秋月的喊聲:“小心?!?
我急忙回頭,就看見一把椅子朝我的腦袋砸了過來。
只感覺嗡的一下,整的人變沒了知覺。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幕有些悲催。
我躺在地上,感覺全身都疼,而吳青東跟他的幾個同學圍著我,嘻嘻哈哈的。
他們的拳頭,皮鞋,啤酒瓶,全部打在我的身上。
而在另一邊,陳秋月跪在那里嗚嗚的苦著哀求道:“求求你們放了他吧,求求你們了?!?
“小婊子,你要早聽我的話,他至于挨打嗎?你看他把我打成這個樣子,你該怎么賠償我?”吳青東晃著膀子走道陳秋月的面前,抓著她的頭發(fā),把她從地上提溜起來,另一只手摸著她的臉頰說道。
“你想怎么樣都行,只求你們放過他。”陳秋月淚水漣漣的說道。
我一陣懊惱,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整個人就跟發(fā)了瘋似的。
實話實說,憑我的功夫?qū)Ω哆@幾個人綽綽有余,只不過剛才是我判斷失誤了。
我原以為我打倒吳青東之后,會把這幾個人給嚇住,他們不敢上來把我怎么樣。
可讓我想不到的是,有人竟然背后偷襲了我。
是的,就是那個個子不太高的胖子。
他抓起一把椅子狠狠的打在我的頭上,一下子把我給打暈了。
我站起身之后,這幾個人都驚呆了。
也許他們錯誤的以為,我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趁他們發(fā)呆的時候,我猛的出拳,如雨點般的打在他們的臉頰上,腦門上,鼻子上,肩膀上。
包括吳青東在內(nèi)的五個人,一分鐘功夫不到,全部都趴在地上了
旁邊有一把已經(jīng)變形的椅子。
我把這把椅子抓過來,砰的一下就甩在那死胖子的腦門上了。
這死胖子剛才被我打了一拳之后,正坐在那里發(fā)呆,或者可以理解為被我給打懵了。
這把椅子頓時在他腦門上碎成幾塊。
啊一聲叫喚,撲通一下就趴在地上了。
我把那把破椅子扔到地上,再次走到吳青東的面前,先是在他的腦袋上狠狠的踹了一腳,然后蹲下身來,手捏住他的喉嚨說道:“說,我哥的事跟你有關(guān)系嗎?”
這個時候,吳青東眼神完全變了,不像剛才那般的傲氣十足了。
他喘著粗氣說道:“我是吹牛的,我就是一個街頭小混混,我什么都敢做,偷雞摸狗,偷看女人洗澡,但我就是不敢殺人?!?
“我再問你一遍,我哥的事跟你有關(guān)系沒有?”我一個耳光又扇了過來。
這畜生被我打的七魂八魄的,鮮血順著嘴角就流了下來。
“沒有,真沒有,我哪有那個膽量啊。”
看著他的眼神,我知道他沒說假話,這種沒考上大學,四肢健壯的體育生就是社會最底層的小混子。
就是平時說的那種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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