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泛著一抹紅暈,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強烈,似乎在極力渴求著什么東西。
不容她反應過來,他便低下頭來,笨拙地,青澀地在她額頭輕輕親了下。
素月像被風吹過的柳枝一般,身體不停抖動顫栗著。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紊亂。
屋里的燈不知何時滅了,屋內(nèi)陷入一室昏暗。
外面雨點打在屋檐下的聲音滴滴答答,格外的清晰,猶如她的心跳聲一般清晰。
黑暗中她鼓起勇氣靠近蕭恪,承受著來自他青澀而又稚嫩的動作,眼角情不自禁滑落一滴淚水。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只覺得心頭酸澀難受,仿佛有什么東西在發(fā)酵,要破土而出一般。
窗外雨聲潺潺,窗內(nèi)熱氣蒸騰。
翌日,當她醒來時,蕭恪仍然還睡得很沉。
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fā)覺已經(jīng)退熱了,她松了口氣的同時,一時有些怔忡。
昨夜的事是個意外,她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
素月咬了咬嘴唇,經(jīng)歷過昨夜,王爺會如何看她呢?
正遲疑間,卻被抱進泛著涼意的懷里。
蕭恪不知何時醒來,緊緊抱著她。
“你是我的,不準離開?!?
聲音嘶啞,帶著毫不掩飾的霸道,猶如一個執(zhí)拗的孩子一般。
素月心頭泛起一抹澀然。
是她多想了,王爺就像個孩子似的,哪里會想那么多復雜的事呢?
她閉了閉眼,伸手回抱住他,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
她抬起頭看著蕭恪,柔聲道:“好,我不離開,王爺餓了吧,我去煮一點白粥給你吃?!?
話音一落,蕭彥紫色的瞳孔中射出一抹晶亮的光芒。
雖然沒有笑,但素月卻能清楚感覺到他的開心。
罷了,再陪他半年,待他能接受自己離開這件事了,她再去找父親。
就當昨夜的事是個錯誤吧,反正也沒有人知道。
到了晚間,素月照舊回自己的房間打算休息。
蕭恪卻緊隨其后跟了過來。
素月?lián)踔T,一臉無奈地看著蕭恪。
“王爺,這是奴婢的房間,您不能進來。”
蕭恪一張臉陰郁至極。
“為什么不能進去?之前就可以。”
之前進去到了睡覺時間你會走啊。
但現(xiàn)在你不會。
素月心中嘆息,“總之我累了,要睡覺了?!?
蕭恪推開她的手,徑直走進房內(nèi)。
“那就一起睡。”
素月臉一紅,“不行?!?
蕭恪倏然轉(zhuǎn)身看過來,紫眸一片控訴,臉色格外陰沉。
“為什么不行?那天我們都一起睡過了?!?
素月的臉更紅了,又羞又急。
“你還說,別說了?!?
“不說了,那就睡,我困了?!?
眼看著蕭恪就要往床上倒去,素月急得一把拉住他。
“不行,我的床太窄了,兩個人睡太擠了。”
蕭恪低頭,用一種極為陰郁的目光打量著素月的床,仿佛在告誡它:你最好懂事一點,自己變寬一些。
素月見他不說話,推著他的后背往門外走去。
“你也看到了,真的很窄,王爺在這里睡,會不舒服的?!?
不由分說,將蕭恪推到門外。
蕭恪轉(zhuǎn)身,眼神幽幽怨怨地看著她。
“你是不是還想離開我?”
素月連忙搖頭,“沒有,真的是因為床太窄了?!?
她狠狠心,將門關上。
門即將合攏的一瞬間,蕭恪伸臂擋住,然后一把將她抱起來往隔壁走去。
“我的床寬,很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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