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們揚起兇惡的前蹄,縱身一躍,就朝他們撲了上來。
葉崇揚已經顧不上思考狗為什么不吃肉的問題了。
整個人驟然轉身,雙臂一伸,死死護住了秋寧和穆紅蓮。
將后背留給了那些大狗。
秋寧瞳孔圓瞪,臉上的血色瞬間退盡。
預期的疼痛和恐怖并沒有發(fā)生,只聽到一聲古怪的聲音。
嗷嗚。
咔~咔。
葉崇揚倏然回頭,看到剛才撲過來的那只狗已經軟軟倒在了地上。
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發(fā)出咔咔的嘔吐聲。
然后吐出來一條像手指一般大小的蛇。
狗嘴里吐出了蛇?
葉崇揚覺得自己好像打開了新世界。
還沒反應過來,手里就多了一個青色的布包。
穆紅蓮焦急地催促,“葉公子,快,把這個布包挨個懟在狗嘴上?!?
這時又一只大狗撲了上來。
葉崇揚幾乎是本能反應,將手里的布包朝著齜牙咧嘴的大狗臉上懟去。
“汪汪....唔。”
大狗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叫聲,隨著嘴被堵上的一瞬間,嗷嗚一聲,軟軟倒在了地上。
然后伸著舌頭又吐出了一條小蛇。
有了剛才的經驗,葉崇揚已經顧不上詫異了,拿著布包迎著狗就沖了出去。
硬是將手里的青布包掄出了大刀的感覺。
布包所到之處,原本狀若瘋癲的大狗們紛紛倒下,開始吐小蛇。
吐完小蛇吐白沫,吐完白沫翻白眼,翻完白眼歪腦袋。
剛才瘋狂憤怒的大狗,不過瞬間全都躺平了。
葉崇揚望著手里的青色布包,看向穆紅蓮的目光充滿了崇拜。
“穆夫人,啊不,穆伯母,這布包里裝的是什么東西啊,這么厲害?”
穆紅蓮道:“這些狗都被段家喂過發(fā)癲蠱,中了此蠱后,不論是狗還是人,都只會聽施蠱者指揮。
尤其是狗,它們不會吃普通的飲食,施蠱者讓它們吃什么,它們就會吃什么,直到目標消失?!?
葉崇揚后背泛起一層冷汗。
怪不得這些大狗對他那些加了料的羊肉看都不看一眼,直奔著他們就來了。
看來是段家人下了命令。
“這青色布包里包的是什么東西?”
“是雄黃粉,還有一些中藥,布包泡了藥酒,這是解發(fā)癲蠱的配方。”
葉崇揚有些汗顏。
“晚輩剛才還在穆伯母面前說要護著你們,結果反而要靠穆伯母才解決了這些瘋狗,晚輩真是慚愧?!?
穆紅蓮搖頭,“若沒有你的身手,只靠我和秋寧,即使有解蠱的方子,我們也避不開狗的攻擊。
葉公子已經幫了我們大忙了,尤其是第一只狗撲上來的時候,葉公子不顧自身安危,護住了我們母女倆,真的十分感謝?!?
葉崇揚連忙擺手,目光灼灼看向秋寧。
“我先前因為誤會寧寧,已經傷害過她,我說過以后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保護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她?!?
秋寧心口被狠狠燙了一下。
想起剛才被葉崇揚緊緊護在懷里的感覺,他的臂膀是那樣有力,他的懷抱是那樣溫暖。
溫暖到讓她生出不舍和留戀的感覺。
她難受地嘆了口氣,再一次避開了葉崇揚的目光。
大門口響起憤怒的大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