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看他這副模樣,不由輕笑。
“剛才打兩個噴嚏,說不定就是你那位心上人在罵你呢,快去快去?!?
蕭懷恩半信半疑。
“說不定是福元大長公主呢,她可是讓人來堵我好幾回了。”
福元大長公主確實正在心里暗罵蕭懷恩。
選秀都已經開始了,蕭懷恩卻還沒到。
上位只有五個人坐著,分別是秦太后,顧楠,?;荽箝L公主,福元大長公主,還有一位宗室端郡王妃。
最中間的龍椅上空無一人。
秦太后說了一句:“陛下正在忙于國事,我們先開始吧。”
福元大長公主望著自家精心打扮的孫女趙綺蘭,心中十分不忿。
一邊仗著以長輩的姿態(tài),非要讓人去請蕭懷恩,另一邊又要強行修改趙綺蘭表演的順序。
秦太后臉色十分難看。
“姑母心疼自家孫女,想讓自家孫女在陛下面前出彩,但表演順序是她們自己抽簽決定的。
姑母強行修改,對其他人來說未免太不公平了?!?
福元大長公主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滿臉高傲地冷哼。
“她們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和我的戚蘭相比?我兒子這些年在遼東抗擊渤海精兵,說難聽點,那是腦袋別在腰帶上為陛下拼命。
難道我孫女在選秀的時候,還不能享受一點點特殊照顧嗎?”
秦太后臉色鐵青。
若福元大長公主強行撒潑,她還好反駁。
但提起武信侯在戰(zhàn)場上的軍功,她身為太后卻不好說什么。
顧楠見狀,微微一笑。
“武信侯這些年在遼東確實辛苦,戰(zhàn)功赫赫,陛下每次和我家王爺說起來,也是十分贊賞。
不說別的,就是這些年武信侯不管向朝廷要多少軍費,陛下都從來沒說過一個不字。
說起來,遼東戰(zhàn)場每年捷報頻傳,除了武信侯善于用兵,也是朝廷大力支持,大長公主覺得呢?”
聽到軍費二字,福元大長公主眸光微閃,冷了一聲,沒說話。
顧楠接著道:“當然,武信侯的忠心與戰(zhàn)功也是毋庸置疑的,那么大的軍功,怎么能只用趙姑娘換一個表演順序來回報呢?
這樣簡直是辱沒了武信侯在遼東戰(zhàn)場上的軍功,大長公主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一句話堵得福元大長公主竟然找不到話來回擊。
說不辱沒吧,只換個表演順序,前面自己夸了兒子用命拼來的軍功好像是一句笑話。
說辱沒吧,她就沒辦法給孫女換表演順序了。
皇帝都不來,自家閨女精心準備的劍舞跳給幾個女人看,能有什么效果?
福元大長公主一時間噎得找不出話來,只能瞪著顧楠,臉色陰得能擠出水來。
顧楠不以為意得笑了笑。
“當然,太后也是心疼趙姑娘的,既然趙姑娘不愿意先表演,那就換個人吧?!?
她轉頭看向顧姣姣。
“姣姣,你可愿意先表演?”
話音一落,福元大長公主驚得瞪圓了眼睛。
不敢相信顧楠竟然讓自己的侄女先表演。
顧楠腦子沒毛病吧?
顧楠毫不在意她的眼光,笑著同顧姣姣眨眨眼。
顧姣姣求之不得。
當下盈盈出列,福身行禮。
“姣姣愿拋磚引玉,先做表演。”
說著她款款走上看臺。
剛一站定,外面?zhèn)鱽矶⊥L的聲音。
“陛下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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