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答案確實那個男人去晉州追你娘去了,沒有人可以做主這件事?!?
蕭恪死死掐住蕭彥的脖子,瘦削的手上青筋暴凸。
“我娘就是感染了風(fēng)寒,她本來不會死的,就因為沒有太醫(yī),沒有藥,活生生拖死了她。
我回去的時候,她已經(jīng)死了,那些該死的內(nèi)侍,竟然.....竟然.....”
蕭恪臉色一片灰白,連牙齒都在不停顫抖,整個人不停干嘔起來,一個字也沒法再說出來。
蕭彥一個翻身,一手揪著蕭恪的衣領(lǐng),另外一只手狠狠砸了下去。
“我金尊玉貴?你知道我小時候過的是什么日子,你就說我金尊玉貴?
你好歹還有親娘疼,我呢?爹不疼娘不愛,你看到的不過是假象?!?
蘇貴妃只有在先帝來的時候才會裝模作樣對他好,試圖用他留下先帝。
若先帝當(dāng)晚離開,等待他的就是一頓責(zé)罵和毆打。
“你知道每天被親娘責(zé)罵和毆打是什么滋味嗎?你知道每天被親娘用針扎是什么滋味嗎?
你知道被親娘下毒,親手喂你喝毒藥是什么滋味嗎?”
兩人拳腳交織,動作一個比一個迅猛。
拳拳到肉,腳腳到骨,恨不得將對方置于死地。
這么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小樓里的人。
顧楠被吵醒了,起身坐起來,問外面怎么回事。
如眉進來,“攝政王與宣王打起來了,縣主,咱們要管嗎?”
顧楠嘴角微抿,又翻身躺了回去。
“不用管他們?!?
如眉頓了頓,小聲道:“起初奴婢看著宣王好似一心求死,并不還手,現(xiàn)在好似又有了斗志,兩人打得難分難舍?!?
饒是如此,她卻翻來覆去再也睡不著了。
有些賭氣翻身坐起來,吩咐如眉:“你去找葉大公子,讓他將他們拉開。”
如眉去找葉崇揚。
葉崇揚急匆匆趕來,試圖拉開蕭彥和蕭恪。
奈何他的武功根本不是兩人的對手,只能勉強先將蕭恪摁住。
“大半夜你發(fā)什么瘋?他現(xiàn)在情場失意,你現(xiàn)在和人家打架是落井下石,這不是君子所為?!?
蕭恪嗤笑,“我又不是君子。”
葉崇揚......
只能轉(zhuǎn)頭看向蕭彥,“他發(fā)瘋,你也跟著發(fā)瘋?。俊?
蕭彥推開他,“不關(guān)你事,今日是我們倆的私人恩怨,你讓開,別濺你一身血?!?
蕭恪點頭,“沒錯,私人恩怨,你滾開?!?
兩人同時發(fā)力,將葉崇揚摜在地上。
好好好。
“私人恩怨是吧?”葉崇揚跳起來,一擼袖子,“你們兩個,一個昨日連夜從楠園帶走我妹妹,害我妹妹今日在朝堂險些被害。
一個自以為是,自作聰明替我妹妹做了決定,傷了我妹妹的心。
今日我這個做哥哥的,便和你們了結(jié)一下這個私人恩怨?!?
葉崇揚一記左勾拳,一記右旋踢,同時攻向兩人。
三個人徹底廝打在了一起。
顧楠重新躺下,側(cè)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
卻盯著打斗聲不僅沒消停,反而比先前更激烈了。
“怎么回事?葉大公子沒來拉他們?”
如眉走進來,一臉無語。
“拉倒是拉了,只是沒拉開,現(xiàn)在葉大公子也和他們打起來了?!?
顧楠......
揉了揉酸疼的腦袋,她無奈起身準(zhǔn)備出去看看。
剛到院門口,就看到一道人影比她還快一步?jīng)_了出來,直直奔向被葉崇揚和蕭彥聯(lián)合摁在地上摩擦的蕭恪。
是素月!
顧楠站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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