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星兒只是管不住她的保鏢而已,她沒什么錯。”
云家眾人,被容燼幾句話懟得啞口無。
就連一向喜歡強(qiáng)詞奪理的云楚,都有些詞窮。
畢竟,他們可以無視剛才那段錄音中的話。
但卻不能明目張膽的雙標(biāo),夏星可在這里看著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云霄終于開口:“既然你承認(rèn)是你陷害的云曦,那么,就要對這件事負(fù)責(zé)。
你對外公開澄清,這件事是你做的,并向云曦道歉,我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zé)任。
不過,你也不能在星兒的身邊,再待下去了?!?
此話一出,云家眾人都變了臉色。
“父親!”
這個懲罰也太輕了一些。
云靖沒有理會眾人,而是看向云曦。
“曦兒,你覺得呢?”
云曦的臉上,并沒有因?yàn)閷θ轄a懲罰太輕,而出現(xiàn)什么怨懟和不滿。
她輕聲道:“一切全憑父親做主?!?
云曦很清楚,容燼作為容家家主,不是誰都能動得了的。
萬一容燼是容家家主的身份暴露,云霄更不可能去懲罰容燼。
還不如以退為進(jìn),反而讓父親和哥哥們憐惜她,也能賣夏星一個人情。
聽到云曦的回答,云霄很滿意。
為今之計(jì),應(yīng)該先將流平息。
將容燼逼得太緊,并不是一件好事。
只要容燼愿意承認(rèn),后面的事情,那就好辦了。
容燼卻輕笑道:“我是星兒的保鏢,你們讓我公開承認(rèn)陷害云曦,和讓星兒承認(rèn)有什么區(qū)別?
大家還不是都認(rèn)為是星兒指使的?最終讓她來背鍋?”
云霄面色冷沉,“星兒管不住自己的手下,也要負(fù)一定的責(zé)任。
若不是看在星兒的面子,你以為我會這么輕易放過你?”
夏星沉默的聽著,并沒有急著開口表態(tài)。
容燼突然回來,很可能就是為了這次的事情。
他會承認(rèn)這件事,也自然有他的道理。
夏星和容燼事先并未溝通過,因此夏星也沒開口去拆臺。
容燼忽然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好了,不和大家開玩笑了。
其實(shí),云小姐這件事,并不是我做的?!?
眾人都愣住了。
云曦更是不可思議,“你說什么?”
容燼歉意的望著云曦,“抱歉,剛才和云小姐說的那番話,并不是真的?!?
云曦冷笑,“你說不是真的,就不是真的了?”
容燼道:“我早就看出云小姐在錄音了,是故意和云小姐開的玩笑。
之前司凜先生,就總喜歡和星兒開這種玩笑,不但否認(rèn)傷了星兒的手,還顛倒黑白,說星兒陷害他。
我想著,云小姐平時經(jīng)常和司凜在一起,應(yīng)該也很喜歡開這樣的玩笑才是。
至于剛剛,我看屋內(nèi)的氣氛太壓抑了,就想著調(diào)節(jié)一下氣氛……”
容燼看了眾人一眼,頗為無奈道:“沒讓大家笑出來,是我的錯。
看來,我確實(shí)不如司凜那么有幽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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