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燼手臂上的傷口又長又深,若不及時做止血處理,很容易失血過多而休克。
容燼傷成這樣,居然還想去引走敵人。
夏星眼眶有些發(fā)紅,“容燼,你是不要命了嗎?”
夏星很少連名帶姓的叫容燼的名字。
顯然,此刻是真的氣急了。
夏星將容燼扶下車。
容燼見她發(fā)現(xiàn),知道她不可能再離開,他沒有再堅持。
二人正準備棄車離開,容燼忽然眸色冷冽的望著不遠處。
夏星若有所覺,也順著容燼的視線看了過去。
果然,又有一些車子,朝著這邊追了過來。
容燼現(xiàn)在受傷,他們的車子又無法再啟動,一旦被他們追上,他們兩個人絕對兇多吉少。
夏星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看到攔截他們的車,橫七豎八的躺在不遠處,油箱中的油流淌一地,匯聚成蜿蜒小溪。
夏星看了一眼正朝他們駛來的車子,心下有了主意。
她拉開了手槍的保險,正準備開槍。
一旁的容燼,似乎看出她想要做什么,攔住了她。
他接過夏星手中的槍,“交給我。”
容燼舉起手槍,對準了正在漏油的油箱。
“砰!”
子彈準確無誤的擊中了油箱。
“轟??!”
漫天的火光騰空而起,熊熊的火焰燒了幾米高,地上的汽油也隨著爆炸的聲音燃起烈火,形成了一道火墻阻隔了去路。
容燼的黑眸如墨般深沉,火光中,男人的眼眸似籠罩上一層薄薄的暮靄,俊美的臉孔晦暗不明。
危機暫時解除,夏星為容燼簡單的進行了一個止血處理。
她低聲道:“阿燼,有些事情,我可以自己解決,你不用什么都替我解決的?!?
夏星兩次想要開槍,容燼都阻止了她。
夏星大概猜到,容燼是不想讓她手染鮮血。
容燼見她猜出,也沒隱瞞,而是道:“殺戮這條路,一旦開始,就再也無法回頭。
星兒,你和我們這些人是不一樣的。”
夏星說:“倘若這些事情,都要別人替我去做,那我和那些靠踩著別人上位的人,又有什么區(qū)別?”
容燼笑了笑,“有沒有區(qū)別又能如何?你情我愿的事,別人管不了那么多。
星兒,你現(xiàn)在只需要考慮如何成功,那些無關(guān)緊要人的想法,沒必要去在意?!?
夏星看著容燼,喉嚨莫名有些哽咽。
“阿燼……”
容燼微笑道:“星兒,踩著我努力往上爬吧?!?
……
夏星和容燼雖然經(jīng)歷了一番波折,但萊爾國王沒有親自指揮,二人有驚無險地逃出皇宮。
葉恒焦急地等在皇宮之外,看到容燼和夏星,這才松了口氣。
他快步上前,低聲道:“容先生,直升機已經(jīng)安排完畢,我們馬上就可以出發(fā)了?!?
萊爾王子的搶救,沒那么快就結(jié)束。
這段時間,是他們逃出去的最佳時機。
夏星提醒道:“阿燼的手臂受傷了。”
葉恒笑著道:“夏小姐不必擔心,飛機上安排了醫(yī)生,可以為容先生先行處理。
剩下的等我們坐上私人飛機后,再進行醫(y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