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夏星回來,也不過是試探試探夏星,是否參與了對云曦的綁架。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沒有。
云翊自知奈何不了夏星和容燼,也只能閉上了嘴。
夏星來參加家庭會議,也是抱著吃瓜的心態(tài)。
她也想不通,萊爾國王怎么會對云曦恨之入骨。
就算查出云曦救萊爾公主那一出,是自導(dǎo)自演,也不至于到如此程度。
眾人你一我一語的討論著,就連舒沐白也發(fā)表了一些看法。
夏星和容燼,則如同局外人那般聽著。
唯有司凜始終沉默。
夏星聽了一會,覺得有些無聊,便低聲詢問容燼。
“阿燼,你身上的傷還沒好,要不要去外面休息一會,透透氣?”
容燼對營救云曦的事情,興趣不大,跟夏星過來,也是擔(dān)心夏星受到欺負(fù)。
如今見無事發(fā)生,便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夏星和云霄打了個(gè)招呼,便和容燼離開了會客廳。
眾人對他們的離開,也都沒太大反應(yīng)。
想讓夏星和容燼去營救云曦,幾乎是不可能的,他們不添亂就不錯(cuò)了。
司凜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透過窗子,司凜看到,夏星和容燼并沒有離開云家,而是坐在外面陽臺前的沙發(fā)上,一邊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一邊聊著天。
夏星親自沏了壺茶,又洗了一些水果。
司凜聽不到二人在聊些什么,但他們的神色輕松而又愜意。
夏星偶爾看向容燼的目光,也都是柔和溫暖的笑意,仿佛照亮黑暗的陽光。
而夏星看他的時(shí)候,目光冰冷戒備,沒有溫度。
容燼傷到了胳膊,行動不便,夏星便替容燼剝了幾顆荔枝,放到了一旁干凈的碟子里。
不知道容燼說了什么,夏星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猶豫。
很快的,她就將手里剝完的荔枝,遞到了容燼的唇邊。
容燼勾起唇角,吃下了夏星喂給他的荔枝。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唇擦過夏星的指尖。
夏星明顯從未見識過這樣的套路,雙頰泛紅,隨即便像是被什么燙了一般收回了手。
司凜看得眼睛冒火。
這一刻,他再難忍耐,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砰!”
討論聲驟然停止,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司凜。
他們一直關(guān)心著云曦的安危,制定營救計(jì)劃和方案,根本沒人注意到司凜的反常。
司凜也在頃刻間,清醒了過來。
他移開了視線,眼神卻陰冷駭人,像是要?dú)⑷恕?
眾人剛好討論到,萊爾國王是否會殺掉云曦的事情,司凜就突然拍桌子。
大家都以為,他是在擔(dān)心云曦的安危。
云靖還難得開口安慰司凜,“司凜,萊爾國王絕對不敢殺掉云曦的。
他殺了云曦,等于和我們這幾大家族為敵。
如果我們幾大家族聯(lián)手對付萊爾家族,他們也無法全身而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