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還邀請她去參加他的翻譯團隊。
夏星在s市,接過幾次工作,但后來因為要舉辦音樂會,還要比賽,就沒什么時間再接翻譯工作了。
她和諾亞說明情況后,諾亞也沒有為難她,反而讓她以自己的事情為先。
知道她為華納大師的事情而困擾,還曾主動幫夏星弄邀請函,帶她去見華納大師。
諾亞并未隱藏對她的好感,但那時夏星剛離婚,一心搞事業(yè),也無心談戀愛。
再后來,夏星來到m國后,兩個人的聯(lián)系漸漸就斷掉了。
如今,突然在這種場合看到諾亞,夏星也難免生出幾分看到老朋友的喜悅。
“諾亞,好久不見?!?
諾亞蔚藍色的雙眸,落在夏星的身上,眼中難掩驚艷。
夏星比從前更美了。
夏星從前的美,只是流于外表的美貌,但整個人的氣場卻很低落。
可現(xiàn)在,夏星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的自信,讓她整個人似乎都閃閃發(fā)亮,更加吸引人。
諾亞都快移不開視線,他正準備說話的,一道干凈的聲線,自一旁傳來。
“星兒,不介紹一下嗎?”
諾亞這才注意到,夏星的身旁居然還有一個年輕俊美的陌生男人。
男人五官宛若雕刻般立體分明,即便站在一眾輪廓深邃,身形高大的西方人中,也極為惹眼。
不是顧懷瑾,也不是沈夜冥。
那兩個男人,諾亞是見過的。
但眼前這個人,諾亞卻沒見過。
諾亞也好奇的問道:“星,這位是……”
夏星道:“諾亞,他叫容燼,是……我的朋友?!?
隨即,他又看向容燼。
“阿燼,他叫諾亞,也是我從前認識的朋友?!?
容燼諾亞握了握手,“諾亞先生,幸會。”
諾亞也禮貌的和容燼打招呼。
諾亞看出容燼是夏星的男伴,于是笑著問:“容先生,我和星好久都沒見了,不知道能不能邀請星跳一支舞?”
容燼黑眸深了深。
很快,他便說道:“我雖然是星兒的男伴,但這種事情,還要看星兒的意思?!?
他垂下眼眸,薄唇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星兒,你要和諾亞先生去跳舞嗎?”
他的神色和聲音,和尋常分明沒什么區(qū)別,夏星卻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夏星本能覺得,不能答應諾亞。
夏星歉意的望向諾亞,“抱歉,諾亞,我和我的男伴還沒有跳過舞,我恐怕不能接受你的邀請?!?
夏星是帶男伴一起來的。
在她還沒有和自己男伴跳第一支舞的情況下,去接受別人的邀請,是對自己男伴的不尊重。
諾亞聽后,忍不住露出失望的表情。
但他也沒有強求,“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改日有空,再請你吃飯。”
諾亞和二人打了個招呼后,便很快離開了。
容燼轉(zhuǎn)頭看向夏星,“星兒,今晚我們確實還沒跳過舞,要不要去跳一支?”
容燼還是夏星保鏢的時候,陪夏星參加過不少的宴會,他們自然也曾跳過舞。
容燼的邀請,夏星沒有拒絕的理由。
步入舞池后,夏星見容燼一直盯著她看。
若非夏星此刻雙手不便,她都要忍不住去觸摸自己的臉頰了。
她忍不住問道:“阿燼,我的臉上是不是有什么東西?”
容燼依舊用一種讓夏星有些頭皮發(fā)麻的深沉目光看著她,他答非所問。
“星兒,你那位諾亞,是怎么認識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