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顏聽話的拿出手機,叫了救護(hù)車。
夏星擔(dān)心容燼會再次失控,于是又對喻顏道:“喻顏,這邊就交給你了?!?
司凜中了一槍,看樣子傷得不輕,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力,喻顏輕輕點了點頭。
“好,星兒,你先走吧,這邊我會處理好的?!?
夏星主動牽住了容燼的手,將他帶離餐廳。
容燼并沒有拒絕,任由夏星牽著自己,他安靜而又溫順,和剛才的失控和嗜殺,判若兩人。
司凜雖中了一槍,但還未陷入昏迷。
他一瞬不瞬地望著夏星的背影,眼中依稀浮現(xiàn)出些許的光亮,仿佛在渴望著什么。
然而,直到夏星走出餐廳,她都沒有再回頭看他一眼。
司凜眼中的光芒,似被吹熄的燭火,漸漸黯淡了下去。
喻顏注意到司凜的眼神。
是她的錯覺嗎?
為什么她覺得此刻的司凜,就像是一個沒人要的可憐小狗?
不過,司凜可不是可愛無害的小狗。
就算是狗,他也應(yīng)該是大狼狗。
嗯,還是最不值得同情的那一種。
……
餐廳離云氏比較近,夏星只能先將容燼帶回自己的辦公室。
一路上,容燼異常的沉默。
男人神色淡漠,喜怒不辨。
唯有牽著她的那只手,和她緊緊交握。
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夏星松開了容燼的手。
她正準(zhǔn)備為容燼去倒水,容燼卻一把抱住了她。
他抱得很緊很緊,甚至讓夏星感覺到有些窒息。
男人低低啞啞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星兒,抱歉,嚇到你了?!?
自從得知司凜故意接近夏星,還和夏星聊了這么久之后,容燼幾乎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
但他還是強行忍住了。
他可以不考慮殺死司凜對自己的影響,但絕對不能不考慮對夏星的影響。
夏星不能和一個殺人如麻,作惡多端的人在一起。
她會受到他的牽連。
輕則,被眾人孤立。
重則,和他一樣被敵對仇視。
他們需要未來,他不能再像從前那樣隨心所欲。
夏星沒有推開他,而是輕聲道:“司凜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他之所以這么惹人厭惡,和他濫殺無辜,脫不開干系。
司凜雖然算不上無辜,但我們因為一個討厭的人,背上不好的名聲,是很不值的?!?
夏星停了一下,說道:“報復(fù)司凜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一無所有。
最近這段時間,我查到了一條司凜的秘密送貨線路。
這些秘密送貨線路所屬的業(yè)務(wù),都是司凜的自有產(chǎn)業(yè)。
正因如此,他如今即便是卸任,也并不著急。”
司凜雖然手段狠,但他能從一無所有的私生子,一步一步坐上家主之位,足以說明,他的腦子也很聰明。
他深知雞蛋不能全往同一個籃子裝的道理。
他更清楚,他即便是司家家主,在司氏的商業(yè)決策上,也要聽從各大股東的意見。
若他地位不穩(wěn),他在司氏的職位,還會遭到罷免。
因此,他成為家主之后,背靠著龐大的司氏,發(fā)展了只屬于自己的產(chǎn)業(y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