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說:“我不主動站出來,或許還能多活一段時間,但等這兩兄弟膩了我之后,我也是一樣難逃一死。
既然怎么都是死,不如賭上一把。
我猜,他們這種在刀口上舔血,并且獲得成功的人,應(yīng)該最信奉弱肉強(qiáng)食,強(qiáng)者為尊。
他們之所以將那些女人,全部當(dāng)成玩物和取樂的工具,那是因為,從骨子里,他們就輕視著她們。
我若不改觀他們對我的固有印象,結(jié)局也會和她們一樣?!?
此刻,唐卿卿不得不佩服云曦的膽識。
她很清楚,云曦是對的。
唐卿卿問:“那他們……當(dāng)時是什么反應(yīng)呢?”
云曦的眼底,浮現(xiàn)出一絲冷嘲。
“當(dāng)時我被送來的時間還短,他們對我還尚有一絲新鮮感,所以沒有答應(yīng)。
不過,在我的堅持之下,他們還是同意了,并給了我一把槍防身。”
那兩兄弟對她的新鮮感,也是云曦幾乎用畢生所學(xué)換來的。
弟弟長期患有失眠癥,曾經(jīng)是調(diào)香師的她,特調(diào)了安神香給他。
哥哥很喜歡自制一些違禁品,曾是理科天才的她,便對哥哥調(diào)制的物品,稍稍進(jìn)行一些改良。
她稍稍展現(xiàn)了自己的價值,倒是暫無性命之憂。
但云曦清楚,這些也都是表象。
蕭氏兩兄弟,依舊拿她當(dāng)做是一個稍稍有點意思的玩物。
即便不殺她,也說不定會將她像貨物一樣,送到其他男人的手里。
她必須要讓蕭氏兩兄弟,對她產(chǎn)生不舍。
蕭氏兩兄弟,從小在民間長大,她對司凜、唐夙等人的手段,用在他們的身上,不可能管用。
她不能再像從前那樣高高在上。
為了活著,她必須放低身段。
從前,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做出低三下四、曲意逢迎的事情。
可尊嚴(yán)在生命面前,完全變得不值一提。
邁出第一步,似乎并沒有想象的那么難。
徹底放下包袱之后,云曦陡然發(fā)現(xiàn),想要拿捏男人,必須要軟硬皆施。
她從前對待唐夙和司凜的手段,簡直低級到可笑。
云曦說:“那把槍讓我得以暫時保命,可那些猛獸速度太快,即便有槍,我也不是對手。
在我就要葬身獸口的時候,那兩兄弟派人將我救了出來。”
云曦的唇角,露出一抹微妙的笑。
“事實證明,我賭對了?!?
在兩兄弟對她還有不舍的時候賭命,確實給她換取了生機(jī)。
唐卿卿怔怔地問道:“后來呢?”
云曦說:“后來,我便和那兩兄弟虛與委蛇,順便挑撥了一下他們的矛盾,終于等到了被大哥找到?!?
很多細(xì)節(jié),云曦并沒有和唐卿卿講。
他們不是喜歡共享女人嗎?
那她就從男人的占有欲上面做文章,讓他們互相猜忌。
對他們虛情假意,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難。
有些時候,云曦甚至覺得,自己就是古代那些妖妃的轉(zhuǎn)世。
她心冷如鐵,即便后來,這兩兄弟對她再如何好,她也毫不猶豫,刺了哥哥一刀,并直接放火將他們燒死。
她知道,回來之后,她不再是眾人眼中冰清玉潔的女神。
但沒有關(guān)系,她已經(jīng)掌握了讓男人更加欲罷不能,心甘情愿為她去死的手段。
既然讓她活著回來,害她落入這般境地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不會再有婦人之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