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先生,云曦的事情,希望你能給我們云家一個交代?!?
云靖能想到的事情,寧時自然也能想到。
此刻,他恨容燼,恨得牙齒癢癢。
容燼既然猜到云靖會甩鍋,自然能想到萬全的應(yīng)對之策。
可他偏偏要將他拉進這趟渾水。
容燼的報復(fù)手段,還真夠惡心人的。
寧時寧愿容燼像上次那樣,直接開槍殺他,也接受不了被狗皮膏藥纏住。
他可聽說,當(dāng)初司凜為了擺脫掉云家人的糾纏,讓了百分之三的股權(quán)。
司凜那種陰狠之人,擺脫掉云家都要脫一層皮,別說是他了。
夏星見云靖做好了取舍后,緩緩站起身。
“大哥還有什么事嗎?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云靖擺了擺手。
夏星看了容燼一眼,“阿燼,我們走吧?!?
容燼站起身,微笑著朝著寧時揮手。
“寧時,云大公子是很明事理的人,只要你肯坦白認(rèn)錯,云大公子絕對不會為難你的?!?
寧時眸色陰沉地盯著容燼。
離開云家,夏星才問道:“阿燼,你就那么肯定,云靖一定會放棄我,而選擇寧時?”
容燼道:“如果沒有寧時,云靖無利可圖,對你窮追猛打的概率很高。
但現(xiàn)在,機會我提供給他了,他能夠從寧時身上獲取的利益,要比從你身上獲得的利益更容易。
對云靖這種唯利是圖的人,誘惑力反而更大。
針對你,失敗的概率高達百分之八十。
針對寧時,成功的概率高達百分之八十。
他應(yīng)該知道怎么選?!?
夏星道:“可是,寧時會乖乖吃這個啞巴虧嗎?”
容燼笑了笑,“他不愿吃這個虧,那就要和云家去斗。
不過,寧時這個人一向不喜歡麻煩。
他沒察覺到家主令被盜用,也確實是他的責(zé)任。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大概率會選擇認(rèn)栽,出點血息事寧人,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當(dāng)然,云靖也應(yīng)該不會太過分,也會掌握好尺度。
否則,他非但什么都得不到,反倒會惹惱寧時?!?
夏星默然。
容燼簡直把算計人心這一塊,都拿捏得明明白白。
……
寧時和云靖終于達成協(xié)議后,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黑了。
寧時黑著一張臉,準(zhǔn)備離開云家。
剛下到一樓,一道輕柔的嗓音,自身后響起。
“寧先生,請留步?!?
寧時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一道窈窕的身影,正佇立在樓梯口。
寧時淡聲道:“云小姐有事嗎?”
云曦緩緩邁下階梯,“寧先生,剛才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真的很抱歉。
我知道,這件事情,和寧先生沒有什么關(guān)系。
稍晚一些,我會和大哥去談,你的損失……我會盡量退還給你?!?
寧時表情淡漠,“不必了,合同我們已經(jīng)簽完,也已經(jīng)生效。
云小姐若真覺得歉意,就請你們云家人,以后離我遠(yuǎn)一些?!盻l